是某种残存的条件反射,将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从肿胀的花唇间挤出,沿着发软的腿根淌入草丛,汇入脚下那片已被完全浸透的暗色泥泞。
张然拉动了手中的皮革缰绳,厚实的真皮项圈在拉扯下瞬间收窄,粗暴地卡在她的喉头,将她那因涣散而低垂的头颅强行拽起。
“坐下。”
冷漠的指令传入耳中,楚璃那具被完全降伏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迟疑。
大脑还未从高潮的余波中完全清醒,她的肌肉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做出了动作。
大腿与小腹的肌肉顺畅地折叠,膝部在湿滑的草地上向后挪动,极其自然地将臀部沉了下去,规规矩矩地叠坐在自己雪白小腿上。
“转一圈。”
三个字懒洋洋地从上方飘落,语气中的漫不经心带着驯兽师对掌中幼兽的绝对笃定。
楚璃那双因涣散而半垂的蓝眸微微一颤。
意识还是一片被宣泄冲刷过后的苍白静默,四肢却已如牵线般自行运作。
右侧的膝盖在濡湿的草泥中缓慢地向外挪出半步,带动了胯骨的旋转。
丰腴的臀瓣在月光中随着重心的偏移而向一侧微微倾斜,饱满的软肉在承重侧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非承重侧则轻盈地向上提起,在冷银色的光晕中勾勒出一道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流畅曲线。
腿心的震动棒因为转圈动作产生的角度变换,在湿滑的蜜液中不断调整着顶压的位置。
有那么一瞬,坚硬的塑料前端恰好碾过了一处格外肿胀的嫩肉。
“呼嗯?……!”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齿缝间漏出,膝行的动作因此停顿了半拍。
但颈间的牵引绳轻轻一抖,她便又像被上了发条般继续着这场屈辱的原地旋转。
随着身体转过大半圈,月光恰好从正面直直照亮了她大张的双膝,将那片泥泞与淫靡暴露无遗。
她屈辱地咬紧下唇,腰背因为羞耻而微微弓起,膝盖在泥水中拖行,带出两道泥泞的黏腻声响。
当她终于转完了整整一圈,回到起始的朝向时,草地上已留下了一圈由膝盖压出的深色泥印,以及从花唇间无法克制滴落的、断断续续的晶莹蜜痕。
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随后,一只宽大而带着燥热温度的手掌稳稳地落在了她汗湿的头顶。
寒凉的夜风中,那只手掌散发出的热量对此时体温偏低的楚璃而言,竟浮现一股难得的暖意。
当张然的手指穿过她有些凌乱的酒红色发丝,指腹按压着发烫的头皮缓慢揉弄时,头皮受压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窜入大脑,让楚璃的脊背忍不住泛起一阵颤栗。
她原本紧绷的颈部肌肉在这一刻全然放松了下来。
刚刚经历了排泄高潮的身体正处于一片被狂暴宣泄冲刷过后的精神空白期,大脑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掏去了所有复杂的思绪,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感官本能在运作。
寒冷、疲惫、浑身赤裸,而他的掌心是此刻唯一的热源。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从哪一秒开始的。
也许是他的拇指在太阳穴附近划过一道缓慢弧线的那一刻,也许是指尖揉按到她后脑某处格外舒适的凹陷的那一瞬。
楚璃微微偏过脑袋,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脸颊,缓缓地、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贴上了那宽厚的手心。
颈部的肌肉在接触的前一秒微微僵滞,随后一寸寸地放松下来。
软滑的肌肤在对方略显粗糙的掌肉上轻柔地蹭弄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依赖意味的哼鸣。
半阖的蓝眸中仍是一片高潮过后的空蒙涣散,连自己正在做什么都没有完全意识到。
“叫一声。”
居高临下的声音带着不可拒绝的笃定。
楚璃的眼睫惊惶地颤了颤,迷离的蓝眸中浮现出一抹本能的窘迫,但这点细微的抗拒在颈间项圈的束缚与方才高潮掏空一切的余韵中瞬间消散。
她微微张开了那双有些红肿的唇瓣,口中过度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拉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收缩,试图调动因过度喘息而有些干涸的声带。
“唔……我……”
她张了张嘴,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喉咙像是被哽住了一般,发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气音。
“发不出声音?看来还需要更多训练。”张然的手指危险地滑向她仍挂着晶莹蜜珠的花穴,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在微微红肿的嫩肉边缘恶劣地画着圈。
酥麻与羞耻的双重折磨让她倏地打了个寒颤,眼底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在威胁下被尽数击碎。
“不……呜……汪……”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颤抖的含混兽鸣,在气流冲击下艰难地摩擦过她发干的声带,挤出了喉咙。
声音在冷空气中带着干涸的微哑,夹杂着黏稠的喘息与讨好的余音,短暂而脆弱,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