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刻意压抑的颤,是那种说到心口最柔软的位置时声带自己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你要是早十几年出生该多好……早十几年,我还没嫁给老林,还没生孩子,还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吴太太、小薇妈妈、吴姐、老大。我就是吴子仪,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会在公司里认识你,会在茶水间跟你打招呼,会在食堂里坐你对面吃饭。你大概还会端着空杯子假装接水,来回跑三趟就为了多看我一眼。然后某一天你终于鼓起勇气约我出去吃饭,我会假装犹豫片刻然后答应。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躲在窗帘后面,不用怕被同事看到,不用怕被小薇发现。我会嫁给你。”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滚下来的泪被她擦掉了,但她的指腹上留下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远处湖面上最后几点游船灯火正在缓缓靠岸。
“但是时间这个东西……没有‘要是’。”
她重新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沙哑。
“我既然没有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你,那就只能在现在——用一个出轨人妻的身份,用比你大好几岁的身体,用已经生过孩子的这张脸——来爱你。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很知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占为己有。我比你大那么多,结过婚,生过孩子,眼角这两道纹路比你认识我的时候深了不止一丁半点。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你。”
她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极慢极慢地摩挲着。
“但小薇比我幸运——她人生中第一次选择的男人就是对的人。我比谁都希望她幸福。所以你绝对不能辜负她。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有——成绩、才华、长相,全校都在追捧她。但她太孤独了。她把所有人都关在冰壳外面,只有你敲开了那扇门。不要关上——答应我。”
李赣看着她。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但他看到她眼角那两道笑纹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她说“我不介意”的时候,睫毛在轻轻发颤。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知道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会用指尖轻轻敲杯沿,知道她每次撒谎的时候会摸耳垂,知道她每次把委屈压在最深处的时候——会这样睫毛轻轻发颤。
他心里很慌。
他怕她这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全压在最深处,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自己不痛。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知道自己在三个人之间游走本身就是一种罪。他可以面对所有人的指责,但他唯独不能面对她的沉默。
他怕她退出去。
不是怕操不到她。
她的身体当然是让他痴迷的——那对会变色的奶头,那道会主动吸吮的白虎一线天,那一字马打开时从里到外都在嘬他鸡巴的名器。
但他的恐惧从来不是这些。
他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越级的存在——不是先操到她再喜欢上她,是先喜欢上她然后才有机会操到她。
在茶水间里偷偷看她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了,那时候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什么“熟女”,不是“吴主任”,不是“小薇她妈”。她就是吴子仪——他一辈子的老大。
他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不能失去她。
吴子仪看着他的眼睛。
她看到他眉头轻轻皱起,眼眶微红,喉结不停上下滚动——他在怕,比她想象中更怕。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男人太傻了。
她把自己从婚床上偷出来交给他,被他操到喷水,被他从背后操,被他从上面操,被他用一字马操,被他抱着把尿操,被他用肛塞球塞满后面再从前面的穴一起操到崩溃——她用他操过的身体最深处回应他的这几年,不是白操的。
她的阴道记得他每一次的心跳。她的屁股记得他每一次射精时的力道。她连做梦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她用手背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眉眼一弯,嘴唇凑近他嘴边。语气软得像刚在热水里化开的蜂蜜。
“放心……我不会离开的。只要你想我,我一直等着你。”
李赣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侧面。她能感觉到他睫毛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后来操了她那么多次,每次都以为是极限了,结果她总能给他更多——更多的包容、更多的温柔、更多的让他觉得自己被爱着。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