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吗——这里是音乐厅,周围全是人,前排还有评委,旁边那个男的刚才一直在偷看她。
她说这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热烘烘的,裹着她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
他说她穿成这样坐在他旁边,他忍不住。
而且旁边那个男的偷看她是因为她太好看了——他刚才假装在翻节目单,余光却在往她这边瞟,好几次都停在她腿上。
他说着手指继续在她裙摆下缓缓移动,隔着一步裙薄薄的面料精准地找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今天穿的丝袜太薄了——比平时更薄更透,是新买的超薄款,薄到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那几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隔着裙子和丝袜两层布料,他也能精准地感觉到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的轮廓。
他用指腹沿着那道细缝的方向从下往上缓缓滑过去,隔着裙子和丝袜,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上次隔着裙子摸她还是在办公室里,那次她在档案室帮他整理文件,他从背后贴上去,手指和现在一样精准地找到了这道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被他隔着裙子轻轻按压着。
那道白虎一线天在指尖的拨弄下已经开始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渗出极细微的蜜桃露,透过丁字裤极薄的网纱,透过丝袜,洇到裙摆内侧。
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从她裙摆下蒸腾出来,飘进他鼻腔里。
他把嘴唇更紧密地贴在她耳垂上,压低声音说她湿了——隔着裙子和丝袜都能感觉到她那道缝在轻轻吸他的手指,那股蜜桃味他也闻到了。
她说让他别闻——快住手,等下裙子透了怎么出去。
他说透了就透了,反正只有他看得到。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裙摆下按压着,力道越来越重,指尖隔着内裤和丝袜精准地压在她阴蒂的位置上。
那颗小豆在他指尖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充血到几乎透明,隔着好几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它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轻轻弹跳起来,双手把前排座椅后背的节目单攥得指节泛白,纸页在她掌心里被折出极细微的褶皱。
她想让他住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不是不想让他住手,是她发现自己下面那道细缝已经自己湿透了,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渗出,把内裤裆部那片网纱浸得越来越湿,连丝袜裆部都被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丝袜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两片大肉唇的轮廓隔着湿透的丝袜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
如果她这时候让他住手,他大概会发现她的裙摆已经湿了。
所以她只是把双腿夹得更紧,把他的手指死死夹在自己腿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精准地压在了她阴蒂上。
他的中指指腹正好卡在她阴蒂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里,隔着内裤和丝袜也能感觉到那颗小豆正在他指尖下越跳越厉害,充血到几乎要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他一边继续在她裙摆下缓缓按压她的阴蒂,一边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隔着真丝衬衫托住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
她的奶子在他掌心下饱满隆起,隔着极薄的真丝面料也能感觉到那颗奶头顶端正在轻轻翘起来——从浅粉开始往桃红过渡,硬挺挺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隔着衬衫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那颗奶头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颜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桃红开始往莓红加深。
他能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正在隔着衬衫轻轻嘬他的拇指。
他上次在客厅里用嘴含住她奶头时,舌尖在凹陷上来回拨弄了好几次,感觉它在他舌尖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吸他的舌头。
今天隔着衬衫和内衣两层薄薄的布料,那个凹陷依然能精准地找到他的指腹,极细微地轻轻嘬着。
她整个人又轻轻弹跳起来,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被她死死压在嗓子眼里,只漏出来一丝极轻极细的气流。
前排一个正低头翻节目单的中年女人回过头来。
她穿一件暗红色针织开衫,烫着细卷的短发刚好到耳垂下方,手里那副老花镜还没来得及架回鼻梁上。
她的目光在吴子仪脸上停了好几秒——吴子仪的颧骨上那两团极细微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额角有极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更急促几分,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真丝衬衫下比刚才起伏得更快更深。
中年女人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更多的好奇,问她是不是冷——音乐厅的冷气是有点大,她自己都多带了条披肩,就在膝盖上,要不要借给她。
吴子仪在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李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