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刷和毛绒掉进了水盆里,溅起几点水花。
黄家驹将她抱起来,靠着门旁边的墙,压着她亲。
浓浓被他圈在铁壁一般的手臂和砖墙之间,脚尖几乎离了地,她下意识抬手找支撑,手臂颤颤巍巍环住了他的腰。
精瘦的。
再往上的背,结实的。
工字背心底下那层肌肉轮廓清晰又紧绷,随着他急促粗重的喘息起伏微颤。
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被那股灼人的热度烫得发软,浑身力气都被他一点点抽干了。
鼻尖擦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凌乱地交缠在一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家驹喘着气,眼神飘忽着对上她水汽氤氲的眼睛,喉结一滚,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凶她:“……睇我做咩啊?是你先动手的!”
他还恋恋不舍地低头又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刚想低声说句什么,旁边突然传来黄家强一口汽水喷出来的剧烈咳嗽声——
黄家驹一把将她按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子把她挡得严严实实,扭头冲着门里探出头目瞪口呆的两个八卦鬼破口大骂,嗓子还是哑的:“睇咩睇啊扑街!
没见过两公婆盘账啊?!
滚回屋里干活!
眼珠子再乱转我拿鼓棒给你们戳个对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