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到崩溃,哭着求死的时候。”
我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回忆的意味。
“我原本的计划是,用戒尺『惩罚』过你之后,在你被那一下刺激得彻底失神、身体最敏感也最空虚的时候,直接进入你,填满你,然后……在里面射精。
让你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混合中,被彻底标记。”
我的描述直白而露骨,伴随着话语,昨晚那未曾实施的场景仿佛在眼前展开——她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身体,被我粗暴地从后面进入,在她那刚刚经历了惊天高潮、内部依旧痉挛抽搐的甬道里疯狂冲撞,直至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
雪柠的身体随着我的描述,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迅速加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大腿外侧的臀部肌肉都绷紧了。
“在……在那种时候……插进来……还……还要射在里面?”
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发颤,黑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那里面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后怕、以及……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渴望的复杂光芒。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腿间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
昨晚那场混合着剧痛的极致高潮记忆,与这个更具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假设”
画面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那个未曾发生的版本。
在那种意识几乎剥离、身体完全敞开的极限状态下,被粗暴地进入、填满、甚至内射……那种被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光是想一想,就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可惜,我低估了你身体的敏感度。”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没想到只打了那一下,你就高潮到失禁晕过去了。
完全失去了意识。
对一具没有反应的身体做那种事,就没意思了。
所以,只好放过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