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感叹道。
“好的,那我改天把花给你送来。”吴永昼点了点头。
“明天带来吧,阿叔给你零花钱。”看起来老中医很急迫,甚至直接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叠百元大钞给吴永昼,看起来有上千元。
吴永昼笑眯眯地收下,点头:“行,明天给您带来。”他的目光却落在小册子上,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本东西,和家里那本很像,都是有点年代的老物了。自己家那本没啥卵用,但是这本可能有点意思,那他必须要得到它。
只不过老头看来也挺宝贝这本书的,还上了锁,吴永昼只能当做不感兴趣,离开了诊室。
“可惜泻药没用,不然就给他搞点,让他拉到死。”吴永昼内心毫无道德感,如果杀人不犯法,老头早就被他弄死在诊室里。至于会不会对老妈的名医馆有影响,他也不在乎。
回到家中,想来想去,他还是想到了白洁。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无条件使唤的人了。
很快,白洁就来做午饭了。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衬衫,袖口磨得有些发白,牛仔裤紧紧裹着她的双腿,勾勒出她因劳作而紧实的臀部曲线。她的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她的双眼红肿,低着头,目光不敢直视房间中央的吴永昼,手里提着一个装满蔬菜的塑料袋。
吴永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化学杂志,封面上的分子结构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黑色t恤松松垮垮,牛仔裤的裤脚随意卷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他的目光扫过白洁,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白洁的身体一颤,塑料袋差点从手里滑落。她咬紧下唇,低声应道:“是,少爷。”她缓缓走近,脚步拖沓,像是每一步都在耗尽她的勇气。她的目光低垂,落在地板上,注意到地毯上的一块污渍,那是她昨晚留下的液体痕迹,尚未完全干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像一把火在她心底燃起。
吴永昼放下杂志,起身,修长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手指伸向她的臀部,隔着牛仔裤揉捏了一下,掌心感受到她臀肉的紧实和微微的颤抖。他的手指粗暴却精准,像是早已熟悉她的身体每一寸。白洁的身体僵硬,像是被钉在原地,双手紧握着塑料袋。
“还痒吗?”吴永昼的声音平静,像是随口一问,目光却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审视一件货物。白洁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不痒了……但是昨天痒了一天,吃了止痒药好一点,但晚上一直睡不着,直到今天早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害怕触怒他。她的眼眶湿润,泪水在眼角打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它流下来。
吴永昼没有说话,绕到她身后,命令道:“转过去,脱裤子弯腰,把屁股掰开。”白洁的身体一震,像是被雷劈中。她想反抗,但双腿却像灌了铅,只能机械地转过身,牛仔裤被她拉下,露出白皙的臀肉,内裤紧紧勒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缝的轮廓。她弯下腰,双手颤抖着伸向臀部,缓缓掰开。她的肛门红肿,像是被粗暴对待后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带着几道细小的血痕,像是被撕裂的画布。她的阴部却干涸,没有昨晚那种湿漉漉的痕迹,阴唇微微闭合,如同紧闭的花瓣。
吴永昼的目光在她下体停留片刻,皱了皱眉,从实验台上拿起一管药膏,丢到她脚边:“抹上。”药膏的包装冰冷,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白洁捡起药膏,手指颤抖着挤出一抹白色膏体,涂在红肿的肛门上。药膏的凉意让她身体一颤,像是冰水泼在伤口上,疼痛和舒缓交织在一起。她的脸颊涨红,羞耻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行。
“少爷,不要再整我了,我受不了……”白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哀鸣。她直起身,转向吴永昼,目光低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今天都请假了,完全没办法上班。”她的声音细碎,带着一丝绝望。除了给吴永昼做饭,她还在家政中心挂靠,靠打扫卫生赚取微薄的收入。昨晚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臀部的疼痛让她连坐下都成了折磨。
吴永昼没有回应,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那是老中医给他的“零花钱”。他抖了抖纸币,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故意刺激她的神经。“你一个月工资都在这里了,想不想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抛出一个诱惑的鱼饵。白洁的目光落在那些红色的纸币上,心跳骤然加速。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却在半空停住,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拉住。她的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少爷,我不敢要……你想要肏我就肏我吧,但求你别肏我屁眼,真的疼。”
“我对长痔疮的洞也没兴趣。”吴永昼冷笑一声,将纸币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掂量她的价值。“你肯乖乖配合我,这就当你的奖金。”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交易。白洁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像是碎裂的珍珠。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被寒风吹过的树叶。“少爷你想要做什么?我不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