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空之中,犹如水波荡漾般缓缓现形。
她一袭黑色的魔王宫装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紧紧贴合着她成熟到了的傲人娇躯。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高耸挺拔的丰满雪乳,以及欺霜赛雪的修长玉颈,无一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致命魅惑。
然而,绝美端庄的脸庞上,却透着俯瞰众生般的冷漠。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虚空,连接着极北之地的血色大门依旧在轰隆作响,源源不断地吐出暗红色气息。
这扇门还会持续运转很久,这也意味着,对于天衍剑宗而言,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持久战。
早先从门内涌出的奇形怪状、由各种尸骸缝合而成的异兽,已然在这半日的绞杀中被剑宗大能们清理得七七八八,化作了漫山遍野的腥臭血泥。
如今留在场上作为主力攻坚的,只剩下胡光继等十二位被蚀劫侵蚀夺舍的堕落剑修!
而反观剑宗一方。
侥幸存活下来的长老与内门精锐们,非但没有在十二位堪比九境大能的堕落剑仙面前崩溃,反而爆发出了一种罕见的悲壮与坚韧。
战死于长空的老一辈剑修,在陨落刹那,皆是引爆了自身本命飞剑,将毕生凝练无上剑意化作漫天星河,反哺、加持在了活着的剑修身上。
在前辈英灵的庇佑下,活下来的剑修们双目赤红,却剑心通明,明显是愈战愈勇,剑气越发凌厉纯粹!
殷淑婉立于云端,看着下方惨烈却又生生不息的抵抗,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忍不住揣摩道:“这天衍剑宗,能雄霸人族数千载,果然不是徒有虚名。
此时此刻,此等惨绝人寰的炼狱,倒不像是要将他们抹杀的灭顶之灾,反倒像是天道借我之手,给他们降下的一场绝世磨砺。”
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这群剑修在生死存亡的压迫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褪去往日浮华,爆发出剑修一脉最本源的向死而生之力。
殷淑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继续腹诽道:“也不知,若是真等你们这群顽固不化的剑骨头度过了此劫,会不会又将那通天的杀意与剑锋,对准我殷淑婉?呵呵,不过……至少到了那时,按照我的计划,你们要面对的麻烦,可比我这个区区魔女,要棘手得多啊……”
收回纷乱思绪,殷淑婉深邃的目光穿透层层血云,落在了主峰后山的一处隐秘偏殿之中。
那里,聚集着一批率先在绞杀中身负重伤、退下阵来正在紧急休整的剑宗高层。
……
偏殿之内,灵光忽明忽暗。
师尊张若熏,此刻盘膝坐在一座繁复的疗伤阵法中央。
她身上一袭一尘不染的云纹素雅长裙,此刻破败不堪,裙摆与袖口皆被黑色的魔血染得斑驳陆离。
更为瘆人的是,在她的右侧香肩之上,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伤口周遭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之色,一丝丝属于蚀劫的暗红气息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侵蚀着她欺霜赛雪的玉肌,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屋内阵法灵光大作。
这道阵法,乃是剑宗依着早先举办夺金大会,而提前布置的结界能量源。
在战时紧急改装后,可以用来最快速度地修复高阶修士的受损肉身。
只见一道道纯白色的灵力丝线,宛如缝衣针般穿透张若熏的血肉,强行将那翻卷的伤口拉扯、缝合。
只是,这种霸道至极的疗伤之法,对于她们这等四境、五境的高阶剑修而言,有着强烈副作用。
它等同于在强行压榨修士骨髓深处的本源生机与未来的大道潜力,来换取短暂的战力恢复。
每一次灵力丝线的穿梭,都伴随着宛如凌迟般的剧痛。
张若熏苍白凄美、清冷绝伦的脸蛋上,布满了细密冷汗。
她纤细柔韧的柳腰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紧咬的樱唇已然渗出了血丝,但她却硬是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嘶……”
忽然,偏殿紧闭的厚重门扉,毫无征兆地闪动了一下。
还未等阵法中的张若熏睁开双眼、开口示警,一道犹如鬼魅般的血色人影,已然无视了外围所有的防御禁制,凭空出现在了偏殿的中央!
“什么人?!”
张若熏美眸骤然睁开,瞳孔猛地一缩。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拔剑反抗的机会。
血色人影大袖一挥,一团浓郁得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魔影瞬间膨胀开来,犹如一头上古凶兽的巨口,将大阵中央的张若熏一口吞没!
连同一起被这黑影吞噬的,还有盘膝坐在不远处、同样重伤虚弱的未济长老。
……
天旋地转,时空交错。
在殷淑婉以无上魔功开辟出的须弥幻境之中。
四周皆是翻滚的混沌灰雾。
殷淑婉雍容华贵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雾气之中,眼神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