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我啊!昨晚明明是堂姊中了药、跟个狐狸精一样主动把我按在床上扒光衣服吸舔口交的啊……是她先诱惑我的……』
就在沈赫坐在床头,一脸欲火焚身、想入非非的最后一秒。
「咔哒。」
浴室那扇磨砂玻璃大门被缓缓推开。
只见刚刚洗好澡、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唯独无比娇羞害羞地裹着一条极其窄小的纯白真丝大浴巾的沈柔,正踩着赤裸的娇足、低着头缓缓走了出来。
一抬头,看到沈赫已经醒了、正赤裸着全身坐在床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沈柔那一张精緻清纯的俏脸在剎那间「腾」地一声彻底红得快要滴出死血来。
她揪紧了胸前的浴巾,声音细如蚊蚋、无比委屈局促地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小、小赫……你醒了啊。那个……对不起……昨天晚上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荒唐事情……!这就当作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一辈子死死守在私底下、绝对不准吐露出半个字的唯一秘密!昨晚……昨晚那通通都只是一场『意外』,知道了吧?!」
「嗯……堂姊,我都明白,我懂。」
沈赫手脚有些发软,连忙重重拉了点了点头:
「那……那我先回我自己的临时房间去冲澡清理了。」
说完,沈赫掀开蚕丝被,一丝不挂、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地直接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站起身走向更衣室的瞬息,他跨间那一尊晨勃挺立、柱身密布着狰狞凸起青筋、硕大得有些恐怖年轻大肉棒巨兽,就这样大张旗鼓、毫无遮拦地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沈柔的视线底下!
「啊……」
看着眼前这尊甚至比前夫景言还要粗长暴涨了一圈、顶端还流淌着兴奋黏液的年轻凶器,站在洗手台前的沈柔,那一双小鹿大眼睛在剎那间瞪得老大,喉咙里竟然鬼使神差、有些无比发骚地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她在心底震撼得灵魂都在发抖:『老天爷啊……小赫这个臭小子……他、他下面那根东西,什么时候居然都已经长得这么恐怖、这么大、这么长了啊?!昨晚……昨晚小穴,难道……难道真的就是被这么一根钢铁般的年轻大肉棒、给连续生生塞满、干穿了整整一个晚上吗?!』
年轻健康的雄性肉体威压,像是一把无形的烈火,瞬间再度将她体内那处刚刚洗干净的名器白虎小穴给烫得一阵阵疯狂蠕动!
「噗滋……」
一丝有些暧昧、黏稠的熟女蜜汁,夹带着昨晚残留的沈赫精液,竟然再次从她那红肿微张的洞口处,惊人、诚实地流了体外,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沈柔羞得捂住了脸,连忙转过身去。
而抓着衣服一溜烟跑回自己卧室淋浴间内的沈赫,手脚发抖地拧开了冷水。
可在冲洗清洗的整个过程中,他的大脑根本就名正言顺地彻底失控了。闭上眼睛,全通通都是堂姊昨晚跨坐在他身上浪叫、那对白嫩的d乳在他眼前疯狂晃动、以及名器白虎紧紧咬死他肉棒的银靡淫荡画面。
这极致的背德快感,对于任何一个年轻小伙子而言,简致太过灭顶、也太过让他「无法忘记」了!
沈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隻大手忍不住有些发疯发狠地下探,在冷水之中,一把死死握住了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对着堂姊在床上的呻吟声,疯狂、色情地当面自慰、撸动套弄了起来!
「啊……哈啊……堂姊……」
仅仅套弄了几十下,沈赫腰腹狠狠一挺——‘最终射了出来’,一大滩浓稠白浊的年轻精华,啪嗒啪嗒地尽数爆射喷在了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之上。
出精完毕后,看着墙上的污渍,回想起自己昨日在隔壁套房里对着自己心爱的清纯女友乔恩将她内射灌满了,现在自己一眨眼居然在浴室里对着自己的亲堂姊疯狂意淫、疯狂自慰,沈赫那一根名门纯爱战士的脊樑骨在剎那间被无尽的屈辱与罪恶感给生生压碎了。
他有些有些有些懊悔、有些痛苦地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声地在心底发狠发誓:『沈赫!这个畜生!这样怎么对得起乔恩啊?!这只是个意外……对!昨晚和刚才通通都只是个酒精喝多了发疯的意外!』
就在沈赫刚刚有些虚脱、洗完澡、一丝不挂、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地踩着拖鞋从淋浴间里推门走出来的最后一秒钟之内——
「小赫……,你昨天晚上衣服掉在床榻下了……」
沈柔那无比体贴、无比温柔的江南名媛嗓音,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接在沈赫的临时卧室大门口脆生生响了起来!
原来沈柔清理完房间,发现了沈赫掉在床单下方的名牌外衣和皮带,心里虽然有些害羞,但身为堂姊的日常习惯,还是让她手脚俐落地把这些衣服给全套全数抱着送了过来。 却没想到,沈柔一推开大门,刚好碰巧,迎面撞见了沈赫不着一缕、刚刚擦干身体、那一尊晨勃射精后非但没有任何消退反而依旧青筋暴起高高挺立的恐怖年轻大肉棒男性肉体!
「呀啊——!!」
看着眼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