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提稳,手指在裙腰上按了按。
“……杨老师,你刚才趴在旗杆上的时候,你屁股在抖。你穴口夹得比我还紧。是你先撑不住的。”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很短,唇角只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但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比下午任何一个瞬间都真实。
“操。行。算你狠。走吧,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保安室——到时候看谁夹得紧。”
两个人分开。
杨万红往后门左边的公交站走,费静往右边的老城区方向走。
暮色把两个人的身影吞进去,只留下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越来越远的、不均匀的脚步声。
操场上空无一人,旗杆顶端的国旗布卷被晚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布卷缝隙里露出一小截藏青色的百褶裙边,在最后一缕天光里,像一面越降越低的、快要挨到地面的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