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的爪子。
“站好。”沈彻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跪直。
沈明宇走到床头,把杨万红手腕上的束带也解开了。
杨万红翻了个身,从仰面变成趴在床上,然后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
她跪在床头的被褥上,面对着费静,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婚床的宽度。
杨万红的伴娘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香槟色的丝绸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硬,起了一层皱巴巴的、像纸浆干了一样的硬壳,裙摆从侧面的撕裂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整条右腿和半个臀部,开裆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卷到了膝盖弯,只剩小腿和脚踝那段还勉强裹在丝袜里。
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只剩左脚一只,歪挂在脚上,鞋跟没有着地,悬在空中微微晃着。
她的脸上也是一层干涸的、斑驳的白痕,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给沈明宇口交时没有咽干净的精液结痂。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浑浊但清醒,看着跪在床尾的费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黏稠的、带着几分疲倦和几分满足的东西。
“费老师,”杨万红嘶哑地说,声音像砂纸刮过木板,“昨晚……睡得好吗?”
费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肿胀的下唇像一条被踩扁的蚯蚓,勉强掀开一条缝。
“……齁……杨老师……你逼毛……弄我鼻子里了……齁齁……一整夜……喘气都带着你的味……”
杨万红听了,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干裂的、几乎是温柔的弧度。
“齁……那你闻了一整夜……闻出什么来了?齁齁……我的逼什么味……你现在比我还清楚……”
费静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床单上一圈圈干涸的、发黄的水渍。那是她整夜流的口水和杨万红整夜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留下的痕迹。
沈明宇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行了。别叙旧了。今天早上加一节课。”他站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双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兜里,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着,“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好。费静,你跪床尾。杨万红,你跪床头。对,就是这个姿势,膝盖分开,屁股撅起来,上半身压低,脸对脸,嘴对嘴。胳膊伸出来,互相搂着脖子。对,就是这样。”
费静和杨万红面对面跪在婚床两侧。
费静跪在床尾的地板上,膝盖顶着床脚的金属环,肿胀的穴口正对着床头的方向;杨万红跪在床头的被褥上,大腿分得很开,开裆丝袜的大裂缝里露出暗红色的、还挂着精液痕迹的穴口。
两个人上半身压低,手臂环住对方的脖子,脸对脸凑到一起,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杨万红呼出的气是热的,带着一股隔夜精液和胃酸的腥味;费静呼出的气是烫的,带着杨万红穴口残留的咸涩和口水干涸后的酸味。
两个人的嘴唇被迫贴在一起。
“嘴张开。含住对方的舌头。不许吐出来。谁吐出来,加一个小时。”沈明宇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两个人的脸。
费静和杨万红对视了一瞬。
杨万红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在说“别恨我”;费静的眼睛里则是一种茫然的、几乎是空白的顺从。
费静先张开嘴,肿胀的下唇翻开,露出里面发红的黏膜和一小截舌头。
杨万红跟着也张了嘴,两片干燥的、带着精液结痂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互相勾住,像两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互相蹭着对方身上最后一点湿气。
沈明宇对沈彻点了点头。
沈彻从床尾走过去,站在费静身后,一只手按在费静后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睡了一夜涨得发紫的鸡巴,对准费静红肿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一挺腰,“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把杨万红的嘴唇撞得更紧,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
费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在嘴里的“齁哦”,涎水从两个人交叠的唇缝里溢出来,顺着杨万红的下巴往下淌。
陈烁被沈明宇叫了进来。
他穿着昨晚那件黑西装,但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白衬衫,领口敞着,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一半。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点肿,像是刚被从床上叫起来的。
他站在床尾,看着费静跪在地上被沈彻从后面操、嘴巴还含着杨万红的舌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走到床头,站在杨万红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年轻的、硬邦邦的鸡巴,对准他母亲穴口那张大敞的、还在淌精液的嘴,也是直接捅了进去。
“齁齁齁——!!”
杨万红的身体往前拱了一下,胸口的两团乳房压在费静的乳房上,硬邦邦的乳头互相摩擦。
她的舌头还含在费静嘴里,因为身体的撞击,舌头在费静的口腔里搅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口水搅成了一团温热而稠腻的混合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