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品牌颜色?”
陆依萍的脑袋先是躲了躲,发现是抽纸后,顺势转头配合儿子。
同时美眸盯着他,语速快了一些:
“蓝调正红,cl…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口红颜色?
你的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有用的?嗯?
一天不骂你,你是不是浑身不舒服?
你自己说,刚才犯了哪些错误?”
陆新堂认真给妈妈轻擦唇瓣,并没有受妈妈的话语影响,嘴里发出的声音很郑重:
“我不该控制不了情绪。涉及到您我就不冷静,这是最不应该的。”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不想自己对兰姨有龌蹉的想法被妈妈发现。
他眼中的爱情,就应该是专一的,哪怕是带着禁忌背德的爱。
陆依萍抬手抢过儿子手里的纸张,翘臀挂了一点在洗手池边上,美眸似乎软了点点,蓝调正红的嘴唇吐出了不屑:
“软蛋一个!连发脾气都不敢?”
陆新堂的表情变得错愕,连呼吸都停滞了,他没想到妈妈的回答居然是这样的。
“你给我听好,是人都有脾气。
发脾气也很正常,但是!
发脾气得注意场合。
在公共场合和外人面前发脾气就是无能狂怒。
相当掉价!
在家和私人场合可以发脾气表达不满,但是!
发完脾气后,记得要收拾残局。
给台阶也好,哄也好,低头也好,反正必须要收拾残局。
而不是像你那样,发完脾气像个蠢驴倔着。
你兰姨的心也是肉长的,不及时处理她的失望,总有一天她会把你当成陌生人。
明白了吗?”
陆依萍说完,双手抱胸盯着儿子,她的声音不大,却响亮地回荡在浴室里。
陆新堂脑子像被搅成一锅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嘴里质疑:
“不对啊妈,您从小就要我乖啊!”
陆依萍眉眼弯了一下,马上恢复清冷:
“你小时候人讨狗嫌的,再加上你妈要挣钱,当然要你乖,不然周玉兰天天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擦屁股。”
说道这,陆依萍像是回过味来,眼神冰的像座山:
“你还好意思说你乖?
四天不回家,动手打妈妈,一言不合就吼我和周玉兰,动不动就乱吃醋。
你的脑子都装了些什么?”
“当然装的是您!”陆新堂脱口而出。
空气冷了一秒,陆依萍转头留下个侧脸给儿子,拿起抽纸擦起唇瓣,话里全是不屑:
“说的好听,周玉兰就这样被你哄的晕头转向的。
你的那些小聪明净用在没用的地方。
现在连周玉兰都能看明白的道理,而你傻得像个炮仗,一点就炸。”
陆新堂看着妈妈修长指尖上的抽纸好似在飞舞,露出近乎和阳光脸颊不相搭的笑容,愚蠢又谄媚:
“我有最厉害、最聪明、最漂亮的妈妈呀!”
陆依萍把抽纸捏成一团,指尖一弹,纸团砸在儿子错位表情的头上:
“我不要最傻气、最愚蠢、最没用的儿子。
说吧,现在想通了范志杰的目的没有?
尽量把人往坏了想。”
陆新堂觉得骚包和骚包的表弟都不怀好意,应该远离他们。
但他又明白,这肯定不是妈妈要的正确答案。
陆新堂抓了抓被纸团砸痒的头皮,摇了摇头看着妈妈:
“只知道范志杰不是什么好鸟。”
陆依萍伸出左手指尖掐着儿子的脸庞,左右扯着:
“以后你和周玉兰过吧,当她的儿子去,就当我没有生过你!
前两天才教你换位思考,你马上就忘记了。
范志杰,一个初步创业成功的年轻男人,他不缺钱,非要去认识一位带着儿子的单亲妈妈,而且年龄还比他大,儿子也快成年了。
假如你是范志杰,你是怎么想的?”
陆新堂刚把自己换到范志杰的位置去想,胃就想造反,一点都不想换位。
脸颊配合妈妈的指尖摇晃,阵阵温热酥麻感传到嘴里,问着妈妈:
“他是纯粹恶心人的。
但我妈是最漂亮的,看着就像二十岁左右。
妈,那个范瑄是不是故意坑您的?”
陆依萍像是掐够了,透明的指甲盖不经意间刮到儿子的鼻尖,然后收回指尖到侧脸,把一缕碎发勾到耳后,御姐音漫不经心地:
“不是给你分析过了吗?
范瑄只是性子软,又不是什么坏心眼。
再说了,你妈对他极好。
行了,赶紧收拾好出门。”
陆新堂见妈妈说完就出了浴室,嘴里忍不住来了句:
“妈,我会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