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对了。
我踩着高跟鞋,身上只剩开档的肉丝袜和被扯到腰间的伴娘服残片,却高傲地抬起脸,眼神冷冷地扫过他那根还沾着口红印的鸡巴。
“怎么了?”我声音清晰,带着故意的嘲讽,“和我拜堂,恐怕是你这种男人想都不敢想的吧?”
胖男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
“你等着……等会我操死你。”
他没有再上前。
只是用几乎要把人烧穿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赤裸的身体。
全场上百双眼睛,同样落在我身上。
我嘎达嘎达地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开始吧。”我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新郎官拿起话筒,声音响亮:
“一拜夫君!”
“什么?!不是一拜天地吗!?”我猛地愣住。
“怎么,你要不遵守吗?”胖男人邪笑着,声音压低,带着明确的威胁。
我余光扫过台下。
无数双眼睛已经重新亮了起来,有人甚至往前挤了半步,蠢蠢欲动。
“好!”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慢慢跪了下去。
双膝分开,落在粗糙的红地毯上。开档肉丝袜包裹的腿完全贴地,膝盖处的布料被压得发白。就在这时,不知道谁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高跟鞋。
肉色丝袜脚瞬间完全暴露出来。
我下意识地绷紧脚背,把脚趾死死扣着,平摊在地毯上,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然后,我低下头。
当额头即将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
突然有人从后面靠近。
一只滚烫的手按住我的后腰,紧接着,湿热的嘴唇狠狠地贴上了我的屁眼。
用力吸吮、舔舐,发出清晰的“啾”的一声。
混蛋。
我心里暗骂一声,正准备抬头,却听见胖男人冷冷开口:
“真是不懂规矩。誓词呢?”
我整个人一愣。
什么誓词?
苏晓晓那个臭婊子,果然还对我隐瞒了很多东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像是故意提醒:
“就是要宣誓永远成为夫君的妻子,骚逼套子这种的……”
我咬紧牙关。
都已经跪到这个份上了,不差这一点。
我把额头重新抵回地毯,声音虽然压着怒意,却不得不清晰地念出来:
“我,张小爱,愿意从此成为夫君的专属屌套妻子。我的骚逼、屁眼、嘴巴,从今往后都只为夫君而开。无论夫君想什么时候插、想怎么插、想插多深,我都会乖乖张开腿,把最深处送到夫君鸡巴前面。我愿意被夫君当成专属的精液便器,每天被灌满、被射进子宫、被操到走路都夹着精液。我张小爱,从这一拜开始,就是夫君最下贱、最耐操的鸡巴套子。”
胖男人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
台下立刻响起起哄声。
有人喊:“愿意生几个儿子?”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把话说完:
“生十个。我会为夫君生十个儿子。每一个孩子,我都会用自己的骚逼好好地含着、养着。等他们长大,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做他们每一个人的鸡巴套子。让父子一起轮流使用我的身体,把精液射进同一个子宫里。我愿意被他们操到怀上第十一年、第十二年……一直被操到彻底变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
“好——!”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的掌声和口哨声,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胖男人伸出粗壮的手,一把将我从地上抓了起来。
他的掌心滚烫,直接捏在我裸露的手臂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起来吧,娘子。我们该一起拜父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