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吻上的那颗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发力,臀部剧烈地前后摇摆扭动,强行带动着那根粗壮的物事在她干涩的肉穴内不断深顶抽插。
感受着身上人那近乎自虐般的疯狂索取,顾砚舟忍不住出声问道:
“妄璃,你……就这般喜欢这种事?”
听到这话,妄璃那毫无节律的动作竟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如死人般空洞此刻却异常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顾砚舟,喘息声破碎:
“嗯……呃……少主人,这种感觉……妄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说罢,她又埋下头,将另一颗乳头也叼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番。
半晌,她才再次直起身子,苍白的脸颊上因为情欲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嗓音嘶哑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偏执:
“这种……从下面一路窜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剧烈的摩擦,甚至撕裂的痛楚……让妄璃感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顾砚舟还未来得及回话,妄璃的脸庞已猛地凑近,柔软的唇瓣重重贴上了他的双唇。
她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硬,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口腔,与他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那股酥麻自交合处一阵阵涌上来,顾砚舟情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用力抱住了妄璃盈盈一握的腰肢。
而原本缩在他臂弯处的影烬,就这么看着那双原本抚摸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环上了妄璃的腰。
她紧紧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
荒唐过后。
顾砚舟起身穿戴整齐,再回头时,偌大的九魔殿内已只剩他一人。
他正打算去寻妖妖,却发现妖妖今日不知为何,竟将自己的气息屏蔽得干干净净。
顾砚舟试探着将神识散开,可刚一触碰,便被皇都内层层叠叠的神识禁制毫不客气地按了回来。
他摇了摇头,倒也不至于为了寻个人,就强行去触碰这魔宫的禁制警报。
推开沉重的殿门,迎面倾泻而下的,竟已是上午明媚的阳光。
在这恒定光照的九魔殿内,加之整日整夜地临幸众女,他竟已完全分不清日夜晨昏了。
顾砚舟顺着回廊不紧不慢地走着。
刚过了一个拐角,便瞧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是霜栖。
那日众魔女环床而伏,霜栖的身影在其中本就最为娇小,如今换过一身素白衣裳,不远瞧着仍是那副清瘦冷白的模样,好似冬日枝头未化的霜。
正迈着步子朝前走去,瞧着倒像是有去处。
顾砚舟顿住脚步,主动开口打了个招呼:
“霜栖,这是要去哪儿?”
听见声音,霜栖那小巧的身子猛地顿住。
她转过身,规规矩矩地对着顾砚舟欠身行了一礼,声音软糯:
“少主人……”
顾砚舟见状,急忙上前两步抬手制止:
“在我面前没必要这般局促,放开些便是。”
霜栖闻言,这才乖顺地松开了拘谨的站姿,轻声答道:
“去找骨棠,让她帮霜栖清洗一下衣物。”
顾砚舟听得一愣,有些纳闷:
“嗯?洗衣物?这等小事,随便捏个清洁术法不就好了?”
霜栖闻言,轻轻摇了摇那颗小脑袋:
“霜栖学不会。”
她的语调极为平淡,若仔细分辨,还能听出一丝困顿和睡不醒的迷糊劲儿。
顾砚舟被她这老实巴交的模样逗乐了,索性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笑道:
“这有何难,那我教你。”
霜栖依旧摇了摇头,小脸上一片认真:
“少主人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霜栖真的学不会。”
顾砚舟不信邪地咂了咂嘴:
“怎么可能?你堂堂几千年修龄的大乘期修士,怎么会连个最基础的清洁术法都修不成?来,我教你,保证一教就会!”
见他坚持,霜栖只好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腰间那枚挂着流苏吊穗的宝玉上轻轻一抹。
随着一道白色灵光闪过,'哗啦'一声,一大堆衣物瞬间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这阵仗,分明是囤了许久,其中更是不乏五颜六色的贴身小衣。
而压在最上面的,赫然是前几日在九魔殿里,被顾砚舟亲手剥下的那件素衣,衣襟上甚至还留着一道重重的干涸痕迹——想必正是顾砚舟那日脱力晕倒前,随手扯来擦拭浊液的那件。
顾砚舟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囤了这么多,想必攒了很久吧?”
霜栖闻言,竟真的低头伸出白嫩的手指,认真地掰着指头数日子。
“好了好了,不用数了……”
顾砚舟连忙按住她的小手,开始耐心地讲解起灵力运转的法门,细细讲述如何将灵力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