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药房的,自己生病了……”
姥爷无奈地摇摇头:“一有空就出去瞎逛,和个小子一样,你们先吃,我过会儿给她盛一碗。”
“哦……”
我点点头,把一大块金黄的鸡蛋送进嘴里,嘴角都是亮晶晶的油花。
……
乡下的夜晚似乎总比城市来得早,天彻底黑透之后,四下里静悄悄的。
伴着温柔的暮色,困意很快就缠了上来。
我洗漱过后躺进凉席上,窗外虫鸣阵阵,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我被一阵憋闷憋醒,只好老不情愿地起身起夜。
大人们为了不让小孩子乱跑,总是会给他们灌输一些可怕的传说,什么爱吃小孩子的妖怪啦,吐着血红长舌头的女鬼啦之类的……
但是哪怕抛开这些传说,乡下的夜晚也确实可怕,四周漆黑一片,整个村子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月光照的出模糊的轮廓。
然而就在我迷迷糊糊走到屋檐下的时候,眼角突然瞥见院子角落里有个晃动的黑影。
我瞬间僵在原地,困意一下子消散得干干净净。
鬼?我打了个寒颤,感觉尿意更重了。
那是一个影子,身形佝偻,动作鬼鬼祟祟。
更重要的是,那影子贴着院墙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悄无声息地跳进了我家的院子里。
紧接着来到了妈妈和小姨那个屋子的窗外,很快也翻了进去。
我不敢发出声响,迈着僵硬的腿一步步往窗户那里走过去。
等我探出头往屋子里看,只感觉血都凉了。
夜色沉沉遮住了他的脸,他左顾右盼,试探着打量漆黑的屋子,然后就弯下腰拿起了什么东西。
之后,那黑影就站在妈妈的床边,似乎在发抖,双手抓什么东西在用力顶……
此时除了睡的正沉的妈妈和小姨,只有那个陌生的黑影独自抽动,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轰隆——!
毫无预兆地,一声惊雷猛地砸在头顶,震得整个院子都颤了一下。
雷声未落,一道惨白至极的闪电猛地劈开夜幕,直直劈落在村子上空。
刺眼的白光瞬间灌满整个小院,把黑漆漆的屋子,院墙,地面照得雪亮透亮。
借着这一瞬极致刺眼的电光,我瞳孔猛地一缩。
方才模糊的黑影,在闪电之下清清楚楚露出了真面目。
我认得他。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也就是他,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在村里的厕所上画龌龊画面意淫妈妈和小姨。
此时他的行径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低着头、佝偻着身子,神情怪异又猥琐,手里正摆弄着床边散落的鞋袜。
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手里撸动着他那粗长的活儿,鸡巴头用力的一下下顶在妈妈的丝袜里,而他的另一只手又抓着小姨的人字拖,他紫红的龟头正蹭在人字拖的缝隙。
他满脸享受,一边撸还一边慢慢蹲下,伸手去掀被子。
被子边缘顿时露出来两双脚,一双脚底红润肉乎乎的,皮肤比较暗,看上去很大。
另一双白了不少,比旁边的大脚小了一圈,修长但不失肉感的脚趾无意识的搓动了两下。
白光骤然褪去,世界瞬间又跌回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
而过了没几秒闪电再次照亮屋子,那男人已经把脸凑到那两双脚上,用力的嗅着……
又过了几秒闪电再次响起,小姨的被子已经被撸到腰腹处,她的内裤也被扔在地上,下半身那鼓鼓的肉屄和茂盛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而那男人正分开双腿,把整个脸埋在小姨双腿之间。
此时的小姨却因为生病吃了药,还在打着呼噜酣睡着。
我只感觉那男人的舌头在用力,或者说是……在舔……
就在这时我一个不小心,脚踢到旁边的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我一下子猫着腰躲在了窗户下。
等一会儿,感觉屋内没有什么声响,我又重新把头抬起,然而这一次闪电打亮屋内的时候,我却发现那身影不见了,只有小姨叉着双腿露着肉屄酣睡着。
人呢……难不成是刚刚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也把他吓走了?
我心里那么想着,随着闪电的结束,屋内重回漆黑……
要不然回去吧,反正那人也跑了。
轰隆!
闪电总是在雷声之后。
一张惨白的人脸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那干裂的嘴唇缓缓张开。
“厕所告密那小子吧……又是你……”
那流氓的表情太可怖了,我被这猝不及防的视觉冲击吓得人仰马翻直接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也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有贼!”
这一下声音极大,原本漆黑的家里灯火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