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血液,产生了强烈的刺激。
秦红萼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微一倾,右手指节因为用力按压药膏而骨节分明。
她一边用指腹粗鲁地将膏体涂抹均匀,一边侧过脸,狭长的眼眸扫了你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烦躁与一如既往的江湖草莽气。
“这回春堂的黑心掌柜,价钱收得比抢劫还狠,药性倒是烈得像刀子刮骨头一样。”她用沾着黑色药渣的手指指了指那条被扔在桌上的废弃绷带,“刚才那块鸡背扯得猛了点,这破口子又咧开了半寸。你倒是看得安稳,就不怕沾了这屋里的血光之灾,坏了你明年春闱的文曲星气运?”
你坐在原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指尖那些混合了药膏与新鲜血液的浑浊液体。
你的双手依旧搭在膝盖上,没有任何去帮忙包扎的举动。
这种属于武人的伤痛处理,外行人插手只会带来不必要的感染风险。
你听着她的调侃,没有回应关于运气的无稽之谈,只是看着她拿起桌上新买的干净毛边纸。
秦红萼单手将几张毛边纸揉搓了几下,使其变得柔软,随后覆盖在涂满黑膏的伤口上。
由于左臂需要尽量保持静止以防肌肉收缩,她只能依靠右手进行包扎。
她用右手从布庄带回来的包裹里抽出一根裁剪衣服剩下的长条棉布,将一端咬在嘴里,借着牙齿的固定点,右手拿着另一端绕过肩膀与腋下,极其熟练地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
[奶子特写:随着绷带在左肩与腋下的交叉收紧,粗糙的棉布从她两团硕大乳房的中间穿过,极其野蛮地勒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右侧原本未曾暴露的乳肉被这股向内的拉扯力挤压得向上隆起,大半个饱满的白色半球从敞开的右侧衣领处溢出,形成一种极具肉感压迫的视觉张力。]
打完结后,她松开嘴,吐出带有口水痕迹的布条末端。
她单手将褪下的左侧衣襟重新拉回肩膀,极其随意地将那两颗盘扣重新扣上。
被挤压的胸部被粗糙的布料重新包裹,但由于里面多缠了几层绷带,左肩部位显得有些臃肿。
她用沾着几丝血迹的右手拍了拍肩膀,试探了一下绷带的松紧度,确认不会轻易滑落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桌面上,那条沾满黑血的旧绷带和拔开塞子的瓷瓶凌乱地散落着。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大叶膏味道彻底压制了劣质卤鸡肉的油脂气,成为这间昏暗破屋里唯一的主导气味。
那股名为大叶膏的黑色药剂,正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侵占着这间逼仄破屋内的所有嗅觉空间。
辛辣、苦涩,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铁锈味,将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劣质卤肉油脂气味彻底绞杀。
秦红萼那带着几分江湖草莽气的调侃,伴随着她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在斑驳的砖墙之间撞击、回荡,最终落入你的耳鼓膜,转化为一连串客观的声波信号。
你依然维持着双手平放在大腿两侧的坐姿,视线从那堆散乱着带血旧绷带和黑色瓷瓶的桌面上缓缓收回。
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三天两夜极其严苛的物理折磨与精神内耗,又徒步跨越大半个帝都的底层书生而言,“文曲星”或是“气运”这种由上位者编织出来用于麻痹底层的宏大叙事,在胃袋刚刚获得填充、碳水化合物开始转化为基础血糖的这一刻,显得毫无重量可言。
你没有去接她话茬里隐藏的那一丝试探或是戏谑。
声带在略微干燥的喉管中震动,你用一种毫无起伏的、甚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暗哑的陈述语气,将这句话抛进了充满灰尘的空气中。
“底层书生不讲究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没有愤世嫉俗的拔高,也没有故作清高的辩驳。
这仅仅是对泥水巷生存法则的一句客观陈述。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开始收缩,双手按在残破的木桌边缘作为支点,将这具因长时间静坐而略显僵硬的躯体撑了起来。
木制长凳的凳腿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短促且沉闷的“咯吱”声。
伴随着站立的动作,那股被进食短暂压制下去的、累积了整整三天的庞大疲惫感,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顺着骨骼的缝隙重新奔涌而出。
你的脊椎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弹响,腰部肌肉传来的酸痛感清晰地提醒着你,这具缺乏营养的凡人肉身已经达到了清醒状态的极限物理阈值。
[奶子特写:听到你平淡的回应,秦红萼并未接话,只是紧咬着后槽牙忍受着大叶膏刮骨般的刺激。她胸腔随着略显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条粗糙的棉布绑带死死勒在双乳之间,将右侧未受伤的饱满乳肉向外侧无情地挤压,在敞开的粗布衣领下形成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浑圆半球弧度,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发生着沉甸甸的肉感震颤。]
你没有去看秦红萼的反应,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