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哭一边舔,舌头进得很深,吸她的阴蒂,吸她穴里化开的冰,发出湿润的、破碎的、幼兽一样的呜咽。
卫衣下那根鸡巴还硬着,他却没有再去撸——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把她的膝弯扛在肩上,把那口屄更紧地按在自己嘴上,像要把整张脸都嵌进去。
他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被泪水模糊的、通红的眼睛,充满了极致的、卑微的哀求。
嘴唇红肿,全是她的水,下巴全是冰渣和淫液。
他又低下去。
把脸贴在她的膝盖上,用那层被冰水浸透的衬衫下摆,擦拭着自己滚烫的眼泪。
然后再次吻上她的腿心,吻得又深又贱,舌头平着从会阴舔到阴蒂,把那条缝彻底舔开,把哭声全部闷进她的穴里。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贴着她最湿的地方往外漏。
“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把你绑来。
我把他们的味道舔掉。
我用冰洗你的嘴。
我硬了这么久,鸡巴要爆了,你却含着冰看我——像看一条狗。”
“让我插进去。
求你。
用傅斯年的领带绑着我,用冰块冻我,怎么都行。
让我把这根东西放进你屄里。
让我射。
让我知道这口屄至少在这一秒,是因为我的舌头、我的冰、我的哭在流水……”
“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心……”
破碎的玻璃漏进灰白的天光。
尘埃在光柱里飞。
她坐在藤椅上,被反绑,乳尖硬着,穴里含着化开的冰和他的眼泪,平静地垂着眼,看这个把脸埋在她腿间哭着舔、哭着求、硬着却不敢自己插进去的男人。
温室很静。
只有舔弄的水声,和他压抑到变形的、一声一声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