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穴里又抽又挖,把那口今晚被温叙白的龟头抵开半寸、被江衍的手指插过、被傅斯年隔着裤子骑过的骚逼,抠得不断往外喷水。
拇指同时按上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力碾、拨、掐。
“林夭夭……”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混杂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自拔的沉沦。
手指还在她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带出的淫水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滴在他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上。
他喊着她的名字,像一句咒语,也像一声叹息。
也像一句脏话。
佛子不会叫女人的名字叫得这么像要射精。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终于找到了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声音,全数卷进自己的口腔。
檀香的气息混杂着她口中红酒的余味,混杂着她自己穴里的腥甜——她进门前把抠过自己逼的手指舔干净了,那点味道还在舌根。
他的舌头蛮横地搅进去,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吸吮、撕扯,像要把她的舌头连根吞下去。
牙齿磕在她被温叙白咬破的下唇上,重新咬开,血腥味再次弥漫。
他吻得像在操她的嘴。
深狠。
一下一下地顶。
林夭夭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贴着她大腿内侧,随着他手指在穴里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龟头不断往外吐着前液,把她腿根涂得又黏又亮。
囊袋沉甸甸地压在她会阴上,里面全是十年没射过、此刻已经涨到极限的精液。
裴寂的理智已经燃烧殆尽。
他常年诵经的嘴,此刻只会含着她的舌头、咬着她的唇、在换气的间隙低喘着喊她的名字;他常年捻动佛珠的手,此刻两根手指插在她逼里抠,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手腕,指腹全是她的水。
佛珠碎了。
手串断了。
现在这双手只会干一件事——打开她,填她,操她。
他将自己的一切,他的信仰,他的克制,他的骄傲,全部碾碎了,揉烂了,只为在这一刻,将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祭给她。
把那根硬了整晚、听着她被别人操就会涨、被她隔着裤子骑过、被她握在手里撸过的鸡巴,整根献进去。
射进去。
射在最里面。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银丝,三根手指全是她的水——握住自己那根涨到发痛的鸡巴,龟头抵上她被手指奸开的穴口。
上下滑动。
把两片肿着的阴唇拨开。
让那张湿嘴含住他的顶端。
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一声。
冠沟挤进去半寸。
那圈软肉立刻讨好地、一缩一缩地吸他。
男人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一点,即将在下一秒,彻底射出,再无回头之路。
腰往下压。
龟头又进一寸。
茎身的前半截没入那口又热又紧的穴。
她里面绞得太用力,像要把他吸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宫口——再顶一下就能撞上。
囊袋收紧。
小腹抽搐。
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只要再整根捅进去、再抽插几十下,他就会射在她身体里。
十年的精。
全部。
灌进这口今晚被三个男人碰过的骚逼,把它灌满,灌到她夹不住,灌到她走出去的时候精液顺着腿往下淌。
他将自己完全压下,准备进行最后的冲撞。
这是他献祭的最后一步。
鸡巴再进一寸。
再一寸。
整根齐入之前的最后一毫——
林夭夭体内那股焚心蚀骨的焦渴,被瞬间抚平。
不是被操满的。
是被他崩塌灌满的。
佛子堕魔那一念之间漏出来的阳气太浓、太纯、太暴烈,酒精催发的饥饿在这一刻被彻底灌死。
宫口还空着。
穴里只含着他半截龟头和一小段茎身。
可她已经吃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餍足与平静。
她睁开眼。
那双刚才还因为情动而蒙着水雾的眼眸,此刻清明一片,冷得像两块浸在冰泉里的黑曜石。
穴肉却还在绞他。
还在吸。
还在往外吐水。
身体很诚实。
眼睛已经把这根鸡巴看成一块吸干了的电池。
就在裴寂即将彻底沉沦、整根捅进去、把十年精液射进她宫口的最后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