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判成工作答谢,这回总算认了。
我回她:【有空,十二点楼下见。】
我截图发给王悠敏。
她正在上课,过了一会儿才回:【看见了。别摆出一副‘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嘴脸去赴约,这种男人最招人烦。晚上回来一点都别漏,她穿什么、说什么,全给我讲。】
我回:【老婆你真懂。】
【英语系辅修过社会心理学。】
午休前,她又打来电话。
“我会吃醋。”王悠敏开口就是这句,“也想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前半句你给我记牢了。”我说记牢了,她嗯了一声就挂了。
十二点,郑雪梅在楼下等我。我们一前一后进了那家餐厅。她站在桌边把外套脱了,我这才看清她今天穿的什么。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换了条深酒红色的连衣裙,料子贴身,领口比衬衫开得低,那对大奶子把胸口撑得满满的,裙子紧紧裹着屁股,底下是肉色丝袜和一双浅口鞋。
我从她嘴上的口红一路看到脚上的鞋,才想起自己还傻站在桌边。
上回吃饭是答谢我修打印机,这回是她自己约的,还特意换了身衣服。
我怎么看,也没法把她跟预算会上按计算器、逼供应商重报交通的那个财务主管对上号。
“想什么呢?”
我把脑子里那几套脱衣服的想法压下去,挑了句能说出口的:“想你今天和上班时不太一样。”
她低头看裙子:“整天穿衬衫,回到家也觉得自己还在开会。偶尔换换。”
我坐到对面。她点了蒜蓉虾和一份香煎鳕鱼,说上次没顾上尝鱼。我说这家的鱼一般,招牌还是虾。
“鱼是顺带的。”她合上菜单,“今天主要想出来透透气。”
菜上来后,她剥开一只虾,汁水沾到唇边。舌头卷过嘴角,又吮了吮拇指。我盯着那点枣红,想隔着桌子亲上去,尝尝蒜味会不会盖过口红。
我端起水杯,桌下却还有她交叠的丝袜腿。
右脚从鞋里退出来一点,鞋跟半挂着,脚尖一晃一晃的,丝袜在脚掌那儿绷出细纹。
我又想到她用丝袜脚夹住鸡巴,脚底沾满前列腺液,脚趾隔着布料蹭过马眼。
她还没碰我,我已经替这顿午饭想好了三种玩法。
“昨晚我犹豫了半天。”郑雪梅把我拉回饭桌,“公司已经有人说闲话,我知道再约你,不只是工作答谢。”
“最后怎么还是发了?”
“昨晚我给他发了条消息,他回了句在忙,后来就没再回。我翻到上次吃饭的聊天记录,觉得跟你说话挺轻松。”她把虾壳放到碟边,“我今天只想吃顿饭,听点工作以外的东西。以后怎样,我还没想明白。”
“那就先把饭吃好,想不明白就先不想。”
她笑了笑:“这句倒很像你。”
这回聊得比上次深多了,大概是有第一顿饭垫了底,不用再从天气聊起。
她问我最开始为什么做广告文案。
我说大学时做过一个课题,发现自己写说服人的文字比同学强一点,就顺着这条路走了。
她托着腮问:“你写的东西真说服过谁吗?”
“客户肯通过方案,算不算?”
“不算。客户点头是看价钱,你那几行字顶多算个添头。”
我想了想:“那就只有我老婆了。大学那会儿我给她写了封信,她看完,后来就嫁给我了。”
郑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用手挡住嘴:“你还会写情书?”
“大学写的。没堆漂亮话,只写她哪里好,再告诉她我想跟她在一起。”
“她答应了?”
“她说,你这人写东西挺直接的,我想想。一周后才点头。”
“现在重新写,还会写给她吗?”
“会。就写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没看腻她。”
郑雪梅垂眼剥虾,过了会儿才说:“她会喜欢的。”又抬头看了我一会儿,“她选了你,眼光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我自己先笑了,“她说她审美特殊,普通人不会喜欢我这张脸。”
郑雪梅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普通人……未必。”
我的水杯在嘴边停了一拍。她耳根红了,低头继续剥虾。我看见她头顶已经是【 84】。
我没点破,也没接话,问她鱼怎么样。王悠敏那条微信我还记着——别摆出一副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嘴脸。
郑雪梅用湿巾一根根擦净手指,目光落在桌边:“其实我已经很久没专门约人出来吃饭了。”
“同事聚餐也没有?”
“聚餐那是加班。”她笑了笑,“以前他在本地,周末还偶尔一起出来。后来项目多了,见面越来越少,现在主要靠电话和微信。平时我给他发三句话,他晚上能回一个‘好’就不错了。”
“你跟他说过你不喜欢这样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