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到七点二十,小姐需要自己说解锁口令。”
玲音把头埋回枕头里,等着。七点二十分整,插入栓的闹钟准时升档,震动从低频一点点往上爬。
“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她迷迷糊糊地念出口令,念完才补了一句,“我腿要断了。”
〖口令已受理。当前肌肉状态:轻度延迟性酸痛。未检测到损伤。〗
睡眠拘束准时解除。
她踩到地面时膝盖软了一下,靠着阿澈站稳,照常洗漱,照常完成早晨的例行口交侍奉、早餐和上学换装。
走进校门以前,她还以为这一天最痛苦的部分已经过去。
第二天上午,体育课前。
女生更衣室里充满柜门开合、衣料摩擦与交谈的声音。
玲音比平时提前几分钟过来,抱着阿澈为她收好的运动包,绕过正中间的长凳,直接走进最里侧的单人隔间。
门锁从里面扣好后,外面的说笑声仍然清晰可闻。
她知道只要一道隔板的距离,班上的女生们正像每一节体育课那样普通地换衣服。
只有她脱掉校服后,需要先把整整一身黑色乳胶和金属环全部藏起来。
〖已进入体育课运动时段。口罩临时解除,本次不计入当日常规次数。〗
两侧锁扣一响。
玲音对着镜子扶住口罩,将它与黑色假阳具一起取下来。
她低头咳了几声,张口吸进一大口空气,随后把口罩放进收纳盒,压在运动包最底层。
(这一项倒真的算得上福利。)
她脱掉校服外套、衬衣与裙子。
黑色乳胶衣一点点从布料下面露出来,项圈贴在喉间,手铐、大腿铐与脚镣也在隔间顶灯下泛着冷光。
门外有人笑了一声,玲音的肩膀立刻绷紧,回头确认了一遍门锁。
〖隔间门锁状态:已锁定。〗
(……不用你说,我看得见。)
她先穿长裤。
宽松裤管依次越过脚镣和大腿铐,将腿上的黑色乳胶全部藏了起来。
再把大一码的红色高领外套穿好,两边衣襟在胸前仍要略微用力才能靠拢。
拉链越过腰线,到了胸口便慢了下来。
玲音一只手向下拽住衣摆,另一只手捏着拉链。
外套在胸前只合到一半,上方还整片敞开,露出了黑色乳胶、银灰项圈以及被衣襟从两侧挤得更加饱满的乳胶胸部。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想起昨晚那件差点被撑坏的旧外套。她吸了口气,按照阿澈昨晚说的方法先把两侧衣料拢紧,再将拉链一口气拉到顶端。
高领合拢,项圈终于消失在布料后面。她抬了抬手臂,又屈膝试了两下,新外套虽然依旧贴身,至少不会在一次深呼吸后当场崩开。
最后是头发。
玲音将深棕色长发全部拢到脑后,用发圈束成高马尾。
发丝离开颈后的一刻,她又不放心地压了压高领,确定无论转头还是低头,那圈银灰色都不会露出来。
她把校服和口罩收纳盒放回运动包,直到手指碰上隔间门锁时,才朝镜子看了一眼。
镜中的女生穿着一套再普通不过的学校体操服,高马尾利落地落在肩后。除了季节实在不太对,已经没有人能从外表看出衣服下面还藏着什么。
她走出更衣室时,操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班里的女生大都穿着夏季短袖和运动短裤,裸露的手臂与小腿在五月底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凉。
只有玲音将秋季外套一直拉到下巴下方,运动长裤也一直盖到鞋面。
她站在跑道外侧,双手插进外套口袋,故意摆出一副这身衣服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
高马尾被风吹向一侧,黑色乳胶衣正将外界的热意隔在身体之外。
瑶远远看见她,先围着她转了半圈:“你要去雪山?”
玲音无奈的撇了她一眼,“我不想和若智讲话。”
由纪子从旁边补了一句:“她还有内置空调。”
瑶立刻想起玲音前几天报给她的'空调安装条件',脸上的羡慕瞬间消失:“那还是算了。”
玲音瞥了由纪子一眼:“别帮我推销。”
瑶这才反应过来:“等等,你今天真的要上体育课?”
“我都换成这样了,难道是来操场拍毕业照的?”
课程从集合、点名和慢跑热身开始。
玲音获准在队伍外圈走一圈,随后单独多做五分钟关节活动。
老师只说她刚恢复课程,需要逐步增加负荷,没有多问别的。
真正分组时,玲音被安排和由纪子一组。
两人先做腿后侧拉伸。
玲音坐在垫面上,两腿刚分开一点便停住,双手叠在膝间,背脊跟着绷紧。
由纪子在她身后蹲下,看了看那条窄得过分的角度。
“现在镣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