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耐心等待着结果,同时她轻声重复:「帐本和据点,索维查,告诉我。」
儘管索维查极力克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变化。
那原本垂软的下体在她的脚下逐渐充血,血液涌入让它一点点肿胀变硬,形状越来越明显。
他发出更急促的呜呜闷哼,眼神中混杂着羞辱与不可置信,身体在绳索捆绑下轻微抽动,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艾蜜莉清澈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却没有停下。
她忽然加重力道,整隻脚掌重重压下去,踩踏在那已经充血肿胀的下体上,用力碾压。
她的脚跟与前掌交替施压,每一次下压都精准而坚定,让那敏感的部位承受沉重的折磨。
索维查全身猛地一僵,然后剧烈颤抖起来,闷哼声从喉咙深处爆发而出,像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他的额头布满汗珠,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青筋在颈侧狂跳,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滑落脸颊,身体弓起却无法挣脱半分。
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咬痕在灯光下更显眼,细腰扭转时展露出优雅而有力的线条。
她的棕髮轻轻晃动,脸上依然带着那份亲和却坚定的表情,开口道:「刚刚不是说,要让你欲仙欲死吗?这就是……呵呵~」
索维查的呜呜声已经变得破碎而无助,他的眼神从愤怒转为彻底的痛苦与崩溃,身体不停抽搐,像是每一根神经都被踩碎。
他想求饶,却只能发出被餐巾堵住的模糊哭鸣,汗水将他的衣服完全浸透。
艾蜜莉收回脚,微微喘息,却没有半点退缩。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筷子,那双筷子细长而坚硬。
她低头看着他肿胀到极致的下体,对准顶端那小小的孔洞,眼神清亮而勇敢。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决绝:「这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哈哈哈。」
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将筷子前端对准那敏感的小孔,直接插了进去。
细长的筷子一点点深入,撑开那狭窄的通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索维查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般猛烈痉挛,椅子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闷哼瞬间变成极度压抑的惨叫,眼睛翻白,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每一寸皮肤都因痛苦而泛红。
他无法动弹,只能承受那深入的异物带来的持续折磨,意识几乎要被疼痛淹没。
艾蜜莉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轻轻转动筷子,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汗光,精緻五官上的笑意温暖中带着坚强,那双清澈眼睛里没有丝毫动摇。
她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帐本在哪里?据点资料呢?索维查,你现在还想继续沉默吗?」
索维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痛苦让他的身体不停颤抖,眼神中最后的抵抗也开始瓦解。
他被彻底制服在椅子上,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那份极致的折磨持续下去。
艾蜜莉站在那里,娇小却充满力量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的丰臀微微后移,保持平衡,胸前的起伏渐渐平稳下来。
她看着他痛苦到极致的模样,嘴角又扬起那熟悉的、带着一点活泼却坚定的弧度。
她的长髮滑过肩头,皮肤在汗水中透亮如玉,那份傻白甜中带着的勇敢,此刻化作了最不容侵犯的决心。
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静静等待,筷子依然留在原处,轻微的动作持续带来新的波澜。
索维查的呼吸越来越重,闷哼越来越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盯着她,眼底只剩痛苦与求饶的破碎光芒。
艾蜜莉的眼睛依然清澈明亮,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声音柔和却坚定,仿佛在告诉他,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房间里只剩下椅子偶尔的轻响,以及索维查压抑到极致的呜呜声,空气中瀰漫着紧张而沉重的气息。
外面枪声依然不断传来,像是为这一刻的转折添上紧张的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