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骚屄,就是给爹生的……”
“嗯……嗯……”
林娜被他操得说不出囫囵话来,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背上的衣服,身子一拱一拱地迎合着他,“爸……我要来了……爸……我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刚落地,身子猛地弓起来——高潮来了。
她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那口嫩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圈圈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的大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他正插在屄里的龟头上。
林青山被那股热流一浇,又被那阵又紧又密的收缩一绞,头皮发麻,再也撑不住了——他闷吼一声,腰死死往里顶,开始了射精。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在女儿阴道深处,林娜“嗯——”
地淫叫了一声,身子狠狠颤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他一下一下地顶,一股一股地射,每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她身体里,林娜就“啊……嗯……”
地叫一声,身子跟着抖一下,感受着亲生父亲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洒在她阴道最深处,喷洒在她的子宫颈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那口嫩屄却像是被激出了本能,一绞一绞地吸着,像要把父亲的精液连血带髓地吸干。
“闺女……”
林青山一边射一边喘,声音抖得不成腔,“爹的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里了……你尝尝……亲爹喂给你的……”
……
林娜在他身下嘤咛着,两条腿打着颤,被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又麻又胀,眼角都渗出泪来,嘴里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嗯嗯声。
过了好一阵,林青山才把那最后一滴也射干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她身上退开,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湿淋淋的,沾着精液和淫水。
他刚要起身,去给女儿拿湿巾擦一擦——
就在这时,林娜忽然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两条腿还打着软,却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卫生间,“砰”
地关上了门,紧接着,“咔哒”
一声,死死地锁上了。
林青山愣在沙发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湿巾。
他站到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举着湿巾,默默地擦自己的鸡巴。
他一边擦,一边盯着那扇锁死的门,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刚才还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这会儿隔着一扇门,锁得死死的。
他擦完了,把湿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就那么站在门口,听着水声。
过了很久,水声才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娜缓缓地走了出来——身上已经穿好了,粉色的胸罩,粉色的内裤,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
她没看林青山一眼,低着头,光着脚走到沙发边,弯腰捡起那件被扔在沙发角落里的睡裙,团在手里,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北屋。
门“砰”
地关上了。
紧接着,林青山听见了清清楚楚的——锁门的声音。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道关死的门,看了很久,才慢慢坐回沙发上,盯着自己那双沾着水汽的手,愣愣地发着呆。
林青山坐在沙发上,回味了很久。
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手指尖还留着那团奶子的触感,裤裆里那股腥膻味还没散干净。
他咂了咂嘴,又望了望女儿房间那扇紧锁的房门,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刚才是软的、是热的、是缠着他的,这会儿隔着一扇锁死的门,像隔了一道墙。
可他到底没去敲,也没去想太多,只觉得浑身筋骨都松了,像攒了半辈子的劲儿,今儿晚上总算撒了个干净。
他缓缓站起身,回屋,躺回自己床上,闭上眼。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
窗外月光明晃晃的,照着这栋安静的老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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