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龟头在穴口那儿碾,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严长老……』若琳趴着,声音闷在案面上。
『急什么。』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多久没挨过屌了。』
『五日。』
『五日。』严长老笑,『上头那张嘴倒是天天有东西吃,底下这张嘴饿了五日。你自己数数,这五日你上头那张嘴吃了几回。』
『七回。』若琳说,『季长老三回,严长老两回,柳长老两回。』
『底下这张嘴。』
『弟子自己弄过三回。』
『自己弄三回,还饿成这样。』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是做什么用的。』
『弟子这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若琳说,『长老们赏一滴,弟子收一滴;收不住了,就抹在大腿上。弟子自己弄那三回,是指头插进去想着长老们。』
他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寸一寸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那圈穴肉被顶得往里凹一下,又弹回来裹住龟头。
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被她自己咬住。
『咬什么。』严长老掐着腰开始撞,『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你越咬,老夫越要你说。』
他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深又重。
书案被撞得咯吱响,案上一只茶盏跟着一跳一跳。
若琳趴在案面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两团乳肉压在案沿上被木头磨,乳尖蹭着漆面,蹭得又麻又疼。
每次抽出去,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翻,淫水被柱身刮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两人腿间;每次撞进来,龟头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季长老这时走过来,站在案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她含得顺,一口气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
她的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磨得马眼渗出一点咸腥,她咽下去,喉头一动,把整根又吞深一分。
『报。』季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这十日,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季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滴到案面。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前十日……他一直在塔里……第五层进了三回……每回出来衣裳能拧出水……他没跟人吵过架……同舍陈氏,上月回乡之后一直没回来……』
『还有呢。』
『还有……他这些日子夜里从练功场回舍房,路上会往女学员舍房那边看一眼。』
『看什么。』
『看灯。』若琳说,『哪间还亮着,他就看两眼。弟子不知道他在看谁。』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若琳含回去,含得比头一回更深。
她把喉咙打开,由着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绞着那圈龟头棱,鼻尖埋在他衣袍下的毛里,眼睛半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阴茎带着进进出出。
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又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严长老在她身后抽送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抽得往外一翻,跟着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青砖上。他没有立刻再进,扶着龟头往下移,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这回用这里。』他说。
若琳浑身绷紧。她没有挣,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把后穴那圈褶皱放松开。
『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口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头,转了一圈,把里头的肉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穴开过几回,肠肉还紧,长老硬进,弟子明日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穴往外撕。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她的十根指头扣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龟头过去之后,后穴里头反而松开一点,肠肉热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