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新房在入冬前盖好了,砖墙厚实,屋顶不再漏风。
大山和二河盘了新炕,烧得热热的,干草和新席的味道混在一起。
四兄弟商量好,从这夜开始轮流陪她睡,不再只是值夜守着。
第一夜轮到大山。
蜜桃洗完澡出来,娇小的身子裹在新被子里,细腻粉白的皮肤被炕温捂得发暖。
热炕的温度从身下慢慢渗上来,干草和新席被捂得发暖。
蜜桃刚洗完澡,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躺在暖炕上,皮肤被热气捂出一层细汗,泛着浅粉。
腰深深地塌着,圆润的小屁股陷在席子里,那只小馒头似的粉嫩穴因为热和放松而微微张开一点,已经泛着水光。
大山推门进来,宽厚的身体在灯下显得更沉。
他在炕边坐下,粗壮的手按了按热炕,低声说:“炕烧好了。
冷不冷?”
她摇摇头,温柔地叫了声“大山哥”
。
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经没那么怕了。
大山看着她红着的脸,喉结滚了滚,俯身把她按在暖炕上。
宽厚的胸膛完全罩住她娇小的身子,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细腰。
娇软的她看着他强壮的身体,十分害羞地叫了声“大山哥”
,然后慢慢把白嫩的大腿张开,腿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穴口小小的,软肉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
大山喉结剧烈滚动,硬朗的脸绷紧。
他俯身,宽厚的手掌先按在她细腰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软肉,然后低头亲她的锁骨。
嘴唇热烫,一下一下地亲到软嫩的乳上,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把那点浅粉吸得发硬。
她细腰紧紧地贴着他,被暖炕和他宽厚的身体一包裹就完全软下来,细腻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粉,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张开的腿还弱弱地搭在他腰侧,那只小馒头已经湿得更厉害。
他解开裤子,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湿亮,热度高得惊人。
他抵上她已经张开、湿透的穴口,缓慢进入。
粉嫩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细小的身子被填满,酸胀的感觉从穴口蔓延到小腹,软肉层层裹上来,又热又紧地吸他。
蜜桃抖了一下,双腿主动盘上他结实的腰,娇气地叫他:“……大山哥……进来……”
大山低低地喘了一声,粗壮的手臂把她抱紧,开始慢慢动。
她张开腿的邀请还留在他脑子里,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稳,雪白的皮肤被炕温和汗浸湿,细腰轻巧地贴着他。
她细声细气地喘着,穴里夹得死紧,那只小馒头把他吸得死死的,淫水被操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热炕把两人捂得发热,她娇软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身下,张开的腿还缠着他,只剩下被填满的软和暧昧的叫声。
大山进到最深处,粗壮的腰腹贴着她,开始慢慢动。
每一下都很深很稳,宽厚的胸膛完全罩着她,汗水滴在她牛奶白的皮肤上,混着炕的热气。
热炕把两人捂得发热,她细腰紧紧地贴着他,细腻的皮肤摩擦着他,穴里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夹得死紧,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娇小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身下,只剩细细的喘息和越来越软的哭腔。
他低低地喘着,粗壮的手臂把她抱得很紧,硬朗的脸埋在她颈侧,低声说:“轮到我了。
今晚不出去。
炕热,别怕。”
她点头,娇小的身子往他怀里缩,穴里夹得更紧,淫水被他操得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席子弄湿。
快感从被深深填满的地方慢慢堆积,又酸又麻,她细腰不由自主地迎着他的撞击,绯红的皮肤上全是细汗。
直到娇小的身子剧烈发抖,穴里紧紧绞着他,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
大山低喘着,粗壮的腰腹绷紧,释放在最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又软了一下,完全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细细地抽泣着,细腻雪白的皮肤被汗和炕温捂得发烫。
大山没有退出,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喘了一会儿。
热炕还暖着,她柔软细腻的皮肤上全是汗,薄薄地贴着他。
可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慢慢硬起来,她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大山歇了一会,低低地喘了一声,粗壮的手臂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暖炕上,从后再次进入。
这一次更深,粉嫩的软肉被重新撑开,她弱弱地哭了一声,可腰却塌下去,没有推开。
他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又重又稳。
热炕把她雪白的皮肤捂得更热,淫水再次涌出来,她夹得死紧,直到第二次被他操到顶点,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