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用自己攒了许久的布票,去供销社换了一块红底碎花布。
布料不算好,可花是浅粉的,他觉得衬她。
夜里其他人睡了,他一个人在油灯下裁。
灯火跳跃,他的手指捏着剪子,一刀一刀小心剪着。
裁到腰身时,他比了比她平时站着的高度,又把腰收得更细一点。
剪子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轻轻响,他熬到后半夜,才把裙子大致缝好。
第二天白天,他把裙子递给她。
蜜桃换上,走到院子里。
新裙子刚到膝盖,腰身把她细软的腰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一转就散开。
她在竹竿晾衣处转了两圈,白嫩的小腿露出来,美丽的小脸红着,笑了一下。
三川靠在门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身子直起一些。
“好像还是有点宽。”
他走过去,蹲下来,大手拉了拉裙腰,“我再改改。”
她站在门板旁,午后的光落在她白嫩的小腿上。
三川用别针在她腰侧收了一下,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细软的腰,她抖了一下,细腰瞬间软了半寸。
他抬起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把她转过去。
有力的身体从后贴上她柔软的身子,把她按在粗糙的木门板上。
门板有些扎手,她细腰瞬间软塌下去,白嫩的手掌按在木头上,推不开。
三川一手掀起新裙子,只把内裤褪到腿根,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直接揉上她软嫩的胸。
掌心热烫,把那对软乳揉得发红,乳尖很快挺立,在他指间硬得发烫。
他低头,侧过她的脸,舌头抵开她的唇,深深吻进去。
舌尖缠着她的,吸吮得又湿又热,她细碎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去。
粉嫩的穴完全暴露在光里——那处又软又嫩,鼓鼓的像一只小馒头,颜色浅粉,软肉紧紧闭着。
他粗糙的手指先在外面揉开,再缓慢插入一根。
软肉瞬间裹上来,又热又紧。
他慢慢抽插扩展,加到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刮弄,把那只小馒头撑开一点。
淫水很快涌出来,透明的、亮晶晶的,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白嫩的腿根滴到脚下的土地上。
“三川哥……不要在这里……啊……”
她声音又软又断,可娇软,根本推不开。
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扩展,水声细微地响着。
三川低低地喘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离开时,粉嫩的穴口还一时无法合拢,软肉微微外翻,透明的淫水拉出细丝,顺着白嫩的腿根往下滴。
他解开裤子,那根又粗又热的东西弹出来,前端已经溢出大股透明液体,柱身青筋跳动着。
他抵上那只已经被手指扩展得又湿又软的小馒头,缓慢挺腰。
粉嫩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一寸寸挤进来,穴口被撑得发紧,软肉本能地收缩着抗拒,却又因为太湿而滑进去。
她细腰猛地绷紧,又软塌下去,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淫水被挤得更多,发出细微的水声。
太紧了。
她里面又热又窄,层层软肉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柱身,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抖。
蜜桃疼得弓起背,眼泪掉下来,穴口被撑得发酸,可那股被填满的胀感又让她细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夹紧。
交合处很快湿亮,她溢出的淫水混着他前端的液体,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她白嫩的腿根滴到土地上。
三川停在最深处,精瘦的腰腹贴着她圆润的小屁股,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跳动着,前端抵着最软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细腰软得只能靠在门板上,胸口软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他开始动的时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软肉,再重重送回去,她里面的软肉被翻搅得又酸又麻,淫水被操得发出更响的水声。
生理上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她穴口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紧,细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尽管她还在细声哭着说太大了。
她哭着达到顶点的时候,生理反应来得又猛又清楚。
细软的身子先是猛地绷紧,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圆润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
那只小馒头似的穴突然绞得死紧,软肉层层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吸住不放,透明的淫水喷出来,热热的,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和脚下的土地弄得更湿。
她细腰软得完全塌在门板上,胸口软乳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烫,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泛着不正常的粉。
喉咙里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