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眼前,好像勾手一样抖动着,从中间肉红色的龟头马眼里流出透明的汁液,看得她吞咽着口水,高挺的琼鼻翁动嗅闻着肉棒散发出来的气味,下体不知不觉流出水了。
她贝齿轻咬的下唇洇开一缕水色,佯装愠怒时胸,前两团绵软乳肉在丝质睡裙下剧烈起伏,深v领口晃动的雪色勾魂夺魄。
祁夕的臂膀将嫂嫂纤细腰肢箍得更紧,紫涨的龟头蹭着她的花瓣,黏液在雪腻大腿上拉出银丝,粗粝的舌面刮蹭着她耳蜗:“乖乖,我这不是一点都忍不住呢~”汗湿的掌心从蜜臀游移到蕾丝袜口,指腹陷进大腿内侧嫩肉里掐出绯色月牙。
“啊…嗯…”汪月霞薄透睡裙下挺立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成两颗小石子,喉间溢出的娇吟沾着甜腥:“哼~要不是你在外头胡来…我哪能那样调戏你嘛,省得你又忘了嫂嫂我。”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得意地缠绕着睡裙肩带,宛如在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
祁夕舌头舔过她耳垂的薄汗,胯下狰狞的肉棒在睡裙下摆顶出明显的凸起:“哪能忘呀…忘谁也不敢忘嫂嫂你呀,不过要是让你堂哥看到你现在骚样,怕是要哭着离家出走了。”
他硕大的肉棒突然拨离花瓣,指尖在棒身蘸取爱液,在她眼前晃出粘腻的细丝。
之后宽硕手掌突然拍在她翘臀上发出清脆响声,睡裙下摆翻飞间,露出吊袜带扣环深咬进臀肉的绯色痕迹。
汪月霞羞的浑身轻颤,白丝包裹的足趾蜷缩成团,蜜穴条件反射般的追逐肉棒:“啊…要死啊你~”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撒娇的语调,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随即玉手俏皮的掠过那鼓胀的肉棒,蜜穴处湿淋淋的花瓣,正随着抚摸的节奏,可怜兮兮地开合着,溢出的蜜液“啪嗒”滴在他小腿上。
祁夕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沾满汁液的手指突然捅进她后庭旋转,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肉棒抵住她腿根时溅起细小水花。
汪月霞拍开祁夕作怪的大手,啐了一口,幽怨地睨向祁夕。
蕾丝胸罩随动作歪斜着,露出半颗肿胀的乳首:“字画那家伙太过木讷,要不是当初我主动,祐颜估计就不会出生了……没想到现在……整个身子都被你这小混蛋夕弟给整个霸占了,你让你堂哥找哪说理?”
祁夕大笑一声抱紧汪月霞,颇为健硕的胸膛,压得她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手指粗暴地捅开湿滑的蜜穴。
汪月霞勾人的浪叫,混着蜜穴噗呲水声,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屋内的这一切,如同有一把钝刀在缓慢地搅动婚纱照上的西装男子,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隔着远距离,深深刺痛着堂哥的神经。
最让人痛苦的不仅是汪月霞的背叛,更是她所有的“宽慰”和“关爱”,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让远在别处的祁子画,隔空莫名感到胸口仿佛被灌入滚烫的铅水。
主卧里交缠的肢体像毒蛇般,隔空绞紧祁子画的咽喉;汪月霞每次婉转承欢的呻吟都化作钢针,隔空扎进祁子画的耳膜。
祁夕宽厚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汪月霞娇嫩的唇瓣,两片水润的樱唇,被吮吸得泛起淫靡的水光。
亲吻间,他的掌心粗暴地揉捏着嫂嫂那对雪腻乳球,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团被捏爆的奶油蛋糕。
乳晕周围的肌肤被掐得泛起情欲的绯红,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在指腹的揉搓下变得更加肿胀。
“嗯…哈啊…咿咿咿…好人…轻点……”汪月霞从唇齿交缠中挣脱片刻,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紧紧攀附在祁夕健硕的肩膀上。
那张端庄优雅、对女儿说教时总是严肃的脸庞,此刻却因春情而变得妩媚动人,眼角眉梢都蕴含着媚意。
祁夕的大舌扫过美人敏感的耳蜗,沾着口水的牙齿,恶意磨蹭耳垂上的珍珠耳坠:“小骚货这张小嘴…比蜜还甜……”他胯下鼓胀的肉棒,突然狠狠顶弄嫂嫂的小腹,在娇嫩肌肤上蹭出大片湿痕。
汪月霞嗔怪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唔…讨厌…才不是小骚货……”这声娇嗔裹着黏腻水汽,涂着唇蜜的嘴角垂下银亮细丝,随着她故作矜持,扭腰躲避的动作拉长又断裂。
祁夕的右手继续在汪月霞蜜穴作乱:“宝贝儿,你下面的小骚屄都发洪水了。”他低沉地笑着,手指在花蒂按压揉搓,激得汪月霞花枝乱颤,细嫩的大腿内侧溢出晶莹的蜜液,沿着白色丝袜蜿蜒而下。
“啊…老公…齁噢噢…痒……”汪月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羞耻与挣扎,却又掺杂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祁夕的右手指尖猛的在花蒂一碾,汪月霞瞬间颤抖着臀波荡漾:“宝贝儿,这骚屄真饥渴,还有这吊袜带,穿着真像骚浪的狐媚子!”他的语言粗俗不堪,可汪月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祁夕的调笑声刚落,两人的唇舌便再次胶着在一起,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汪月霞主动张开樱唇,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像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