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慢撸。
是有力道的、有节奏的、带着技巧的——她的手指知道该在哪里加力、该在哪里放松、该在龟头上停多久再滑下去。
这手活——是跟爸那么多年练出来的。
“我快……”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手紧了。
速度又快了一截。
上下上下上下——然后——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烫的,浓稠的,溅在她的手指上、手掌里、手腕上。
我的身体绷直了。
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新一波的射精。
她的手没有松开。
握着。
一直握着。
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出来了,阴茎在她手心里慢慢软下去了——她才松了手。
把手从我裤子里抽出来。
灯光下,她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体。
在橘黄色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她用左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
开始擦。
擦手指。
擦手掌。
擦手腕。
一下一下的。
很用力。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纸巾蹭着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又抽了一张。
继续擦。
“你……”
她开口了。
声音哑。
“你回房间去吧。”
“太晚了。
明天还要上学。”
这句话——跟她每天晚上催我睡觉时说的一模一样。
“好。”
我站起来。
“妈,你也早点睡。”
她没回头。
只是点了一下头。
很小的幅度。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上,被子裹着身子,肩膀弓着,头低着。
灯光照着她的后背和垂下来的头发。
我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
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右手摊开——掌心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余温。
那种带着薄茧的、柔软的、出过汗的触感。
我翻了个身。
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
七点四十。
厨房灯亮着,油烟机在响。
她在做早饭。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
棉裤。
头发扎了马尾。
“妈,早。”
她的肩膀紧了一下。
然后转过来。
“起来了?快洗手吃饭。
粥马上好。”
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嘴角牵着笑。
眼睛没看我。
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去,落在了灶台上。
“今天想吃什么菜?冰箱里有排骨,我中午给你炖了。”
我看着她。
她看着灶台。
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坐下来吃饭。
小米粥,煮蛋,一碟酱萝卜。
她坐在对面,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粥,喝了两口。
“盐够不够?”
“够了。”
“那个酱萝卜是王阿姨给的,她自家腌的,挺脆。”
“嗯。
好吃。”
筷子碰碗的声音。
喝粥的声音。
正常的。
安静的。
一个普通的早晨。
但我注意到——她握筷子的那只手。
右手。
昨晚握过我的那只手。
指尖干干净净的。
她擦得很仔细。
看不出任何痕迹。
“吃完碗放水池里就行,我来洗。”
她站起来,端着碗走向厨房。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看我。
……………………
那天下午放学回来,桌上多了一盘红烧排骨。
她说中午炖了三个钟头。
排骨炖得很烂,筷子一夹骨肉就分了。
碗底垫着土豆,吸满了酱汁。
我吃了两碗饭。
她在对面看着我吃,嘴里念叨了一句“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