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胸膛、腹肌,最后停在他的裤头。她的动作慢得折磨人,却又带着一种熟练的节奏,像是在演奏一首熟悉的乐曲。
「妳很紧张,」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他已经开始硬挺的部位,「这里……却很诚实。」
亚历克斯想要退后,但背后就是门。薇薇安察觉到了他的退缩,嘴角扬起一抹调教的笑:「别怕,宝贝。我不会吃了妳……除非妳求我。」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揉捏他的巨根,动作熟练而节奏分明:「丽莎告诉我妳们的事。妳知道吗?在电话里,她哭着说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她想要妳,却又觉得罪恶。」
亚历克斯的身体僵硬:「她……」
「她太压抑了。」薇薇安的手指加快,带起一阵阵快感,「总是想当好母亲、好女人、好人……却忘了自己也是个有慾望的女人。」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耳廓,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肌肤上:「但我不是丽莎。我要什么,从不隐藏。」
她的手指滑进他的裤头,直接触上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根。那个触碰滚烫而直接,没有试探,只有占有。
「而现在,」她的声音沙哑,手指开始缓慢地套弄,「我想要妳记住……这种被想要的感觉。」
第二天早晨,丽莎和薇薇安坐在花园里喝茶。
「妳昨晚……」丽莎的声音颤抖,耳尖泛红,「对亚历克斯做了什么?」
薇薇安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嘴角扬起一抹笑:「只是……帮他放鬆了一下。」
「薇薇安!」
「亲爱的,」薇薇安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握住丽莎的手,「妳打电话给我,说妳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妳说妳想要那个男孩,却又觉得羞耻。」
她的眼神变得认真,那种女王气场收敛,变成一种闺蜜间的温柔:「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妳——听从妳的内心。妳已经压抑太久了,为了艾蜜莉,为了这个家,为了所谓的『正确』……但妳也是个女人,丽莎。妳也有权利想要、需要、被需要。」
丽莎的眼泪涌出:「但他是我的侄子……而艾蜜莉……」
「艾蜜莉已经成年了。」薇薇安的声音坚定,「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选择。而妳……妳还有多少年可以浪费在『应该』上?」
她站起身,走到丽莎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一个女王在给予臣民祝福:「我会在这里待几天。这几天里,妳好好想想……妳真正想要什么。」
她的视线飘向屋内,看见亚历克斯正走下楼梯,脸颊还带着昨晚被她撩拨后的红晕。
「至于那个男孩……」薇薇安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我会帮妳……试试他的成色。」
丽莎抬起头,看着好友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感激、恐惧、还有一种被解放的渴望。
主卧室的门在两人背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一个秘密被锁进保险箱。
丽莎坐在梳妆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还湿漉的髮丝。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角有了细纹,但轮廓依然优美,带着一种被岁月沉淀后的韵味。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袍,腰间繫着细带,领口保守地只开到锁骨下方,却因为布料贴身而勾勒出腰肢的曲线。
「妳这件睡袍,」薇薇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像是修女在忏悔时穿的。」
丽莎转过身,看见薇薇安站在床边,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一层朦胧的雾。黑色的蕾丝贴着她的身体,胸部是镂空设计,让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腰间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露出下方三角地带的阴影。她的黑长直髮披散在肩后,红唇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浓烈。
「薇薇安……这是睡觉穿的吗?」丽莎的耳尖微微泛红。
「这是『期待发生什么』时穿的。」薇薇安嘴角扬起一抹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而今晚,我期待听到一些……有趣的故事。」
她走到床边,优雅地盘腿坐下,睡袍的下襬滑开,露出大腿根部。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亲爱的。我们多久没有这样聊天了?」
丽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床铺柔软地凹陷下去,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触,隔着丝质布料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薇薇安倒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像是一个漩涡。她把一杯递给丽莎,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为了……禁忌的秘密。」
丽莎的脸颊更红了,但她还是碰了杯,抿了一口。酒精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温热的灼烧感。
「所以,」薇薇安倾身向前,那个动作让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开,露出更多深色的乳晕边缘,「告诉我……你和亚历克斯,发展到哪一步了?」
丽莎差点呛到:「薇薇安!」
「别装了,」薇薇安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隔着淡紫色的丝质布料画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