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怎么不听生少爷的话了,他不是说了要一个人走走吗?”这句话,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几遍了,所以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衣是最听生少爷的话,所以现在也要听生少爷的话。”
“伶?”怯怯抓着我的手臂的衣,似乎被我凶恶的口气给吓着。
“衣,对不起,我不是要凶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歉意地看着他。
“伶,你别生气,我不出去了。”
衣终于说了让我可以松一口气的话,可他的下句话告诉我他还没有死心,不过他提出来的条件比他自己出去找生要好很多了。
“那伶,你帮我出去找少爷,好吗?少爷那话是对我说的,不是对伶说,所以伶出去找少爷的话,没事吧。”
半肯定半疑问的问着我,一双眼睛里却透着强烈的请求。
这让我怎么拒绝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