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是真的害怕了。”
叶南期的喉结动了动,喉间发涩得厉害,连说话都很困难。沈妈妈笑了笑,道:“你们俩啊,小时候那么闹腾,打打闹闹的。其实我们都看得出来,你不讨厌他,他也不是真的讨厌你。你们能走到一起,我不意外。以后啊,就安安心心过日子,这混小子还是挺懂得疼人的。”
叶南期忍着那股涩意,轻声道:“谢谢您。”
聊了会儿,沈度和他爹的交涉也结束了,看得出父子俩两败俱伤,谁也没讨到好。
沈度坚持他顶天立地的爹还没到退休的年纪,不该提前交出大权。沈爸爸觉得他英勇无畏的儿子已经可以肩负起所有责任,急于甩锅。
最后谁也没让谁让步,沈度脸色不太爽,想直接把叶南期叼回家。
沈妈妈瞪眼:“这就回去了?”
十月底的天气转凉,沈度细心地给叶南期披上衣服,眼皮也没抬一下:“妈,您想非法占用我媳妇儿多久?我多说句话都要说我缠人,我回家去腻歪还不成吗。”
叶南期轻咳一声。
沈度浑不在意,抱着他的肩,挥挥手道:“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沈妈妈看他这样就来气,去厨房把阿姨提前煲的人参汤提来:“去去去,别在我跟前碍眼。拿回去趁热喝,补身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