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挑选,只在一旁静静等候。
片刻后,柳初棠将其中一味药材放回原处,指着另一包说:
「祖父,这一包才是方子上写的药。」
柳玄之问道:
「当真看清楚了?」
柳初棠又低头核对了一遍,这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清楚了。茎叶和断面都对得上,气味也一样。」
她将配好的药材仔细包妥,双手递给等候在桌前的老人。
「老伯,这是您的药。」
老人接过药包,连声向她道谢。
这一次,柳初棠不再像早晨那般不知所措,而是认真叮嘱:
「回去后要照祖父写的煎药,喝多少、什么时候喝,都不能自己改。也不能因为咳得难受,便一次喝得太多。」
老人笑着答应,将药包妥善收进怀中。
柳初棠目送他走出祠堂,随后低下头,将那束乾花放回自己的小药箱。她把垫在花束下的细布轻轻拢起,仔细护住那些已经乾脆的花瓣,才缓缓合上箱盖。
她重新抬起头,望着柳玄之。
「祖父,下一次义诊,我还想跟您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