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庭点头。
“自古嫁妆都是出嫁之人的,若是死了那也是要归还娘家的。”
沈眠川撇了撇嘴。
“那倒也不必,我若真的死了,这些钱你替我捐了出去,或是赈济灾民,或是盖个学堂,你自己看着办,只一样不许还给永平伯府去。”
许鹤庭没有搭话。
沈眠川自顾自的说着话。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既然嫁到你们家,吃穿用度你肯定是要给我的,你们护国公府家大业大的,也不多我这一张嘴吧。”
沈眠川笑了起来。
“而且我嘴巴很小,胃口也不大的。”
许鹤庭许久没有听到这么多话了,絮絮叨叨,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只是此时此刻,在这寂静的冬夜里倒也不显得厌烦。
“至于旁的,咱们且过且说吧。”
沈眠川打了个哈欠,蛄蛹着身体躺在了床的内侧。
“你放心,我这人惯会做戏的,保准在外头不让你失了面子。”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这是你自己个的家,是你自己个的屋子,我就不伺候你脱衣上床睡觉了”
尾音几乎只剩了呢喃,不时就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
“哔啵”
灯花爆,火焰晃了一下。
许鹤庭宽了衣,走到床边躺下。
头刚挨着枕头,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他坐了起来,手向枕头底下摸去。
东西不是他的。
那自然
许鹤庭“看”向一旁睡的正香的沈眠川,本打算将东西放到他边上的,这时有细碎的瓷器相碰的“叮当”声传来,他顿了一下,打开了布包。
许是在枕头下的缘故,瓷瓶上带着淡淡的温度。
其中一个圆钵里的东西,触手滑腻,他嫌恶似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另外一个瓷瓶刚一打开,就有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许鹤庭心中咯噔一下,忙闭了气,可到底是迟了。
不想这东西效果这般的好。
许鹤庭只觉自己的面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头也有些发晕,他忙对着外头叫了一声。
“长弓,快取冷水来!”
人生四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除了正主沈眠川心大呼呼大睡外,菖蒲因为担心,便守在外头,而长弓则是向来贴身守着许鹤庭的。
闻言,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菖蒲跟着长弓去取水,小声嘀咕道。
“这才躺下没多久,就要水了?”
菖蒲猛的停了下来,跟在他后面的菖蒲一个没注意,直直撞在了他的背上。
菖蒲揉着被撞的酸疼的鼻子,心中稍稍放心了些。
快也有快的好处,至少他家主子能少受些罪不是?
从前他听说,有些厉害的,一夜能数次,龙精虎猛,能活活将人给折腾到虚脱呢。
光听听就吓人。
他家主子细胳膊细腿的,哪里禁得起这些啊?
快,似乎也挺好的呢!
长弓手脚利落的打了冷水正往房里端,菖蒲又道:“虽说屋里烧了地笼,可用冷水擦洗,只怕是要冻着的吧,要不换盆温水?”
长弓没搭理他,自顾自的进了屋。
他这一生,只听命于许鹤庭一人。
许鹤庭的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有些急促,他忙走到架子前,掬了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稍稍舒服了些。
屋中残留着甜腻的香气,长弓觉察出不对劲来,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抬手成鹰爪状,眼见着就要掐向沈眠川的脖子了。
“住手!”
长弓的手在离沈眠川脖子不过半指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有些焦急。
“公子,他,他,居然敢给你下媚|药!”
许鹤庭摆了摆手,冷声道。
“明儿一早还得进宫去谢恩。”
人,轻易是动不得的!
长弓看着床上的污糟东西,一把抓了起来,“那属下把这脏东西给毁了。”
许鹤庭道不用。
“你把那东西放在他枕边。”
他倒要看看,明儿这人还如何狡辩?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不信谣,不传谣。
清晨。
外头的鸟雀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吵的人睡不安稳。
沈眠川翻了身,迷糊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他突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许鹤庭昨晚没睡在这?还是一早就起了?
听到里屋有动静,菖蒲忙不迭的跑了进来,“公子,你可算是醒了,您要是再不醒,我就要进来喊您了。”
他麻利的伺候沈眠川穿衣。
“姑爷一大早就起了,在院子里打了套拳,这会子只怕早饭都用过了。”
沈眠川被他拉下床,菖蒲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