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想到林砚摊子上那些花样,嘟囔着,“自己才拆了一个,别的还没到手,得再弄几个来。”
于是。
她又找了几个赶集买过头花的妇人,用同样的法子,五文十文地塞铜板,把梅花扣、如意结也弄到了手。
没几天工夫。
林砚摊子上卖得最火的几个花样,全落在了她手里。
接下来就是囤材料。
她开始在村里收破布条,逢人就问有没有旧衣裳不要的,裁剪剩下的边角料,愿意一文钱一斤收。
村里妇人都觉得稀奇,林家大房向来眼高手低,什么时候这么会过日子了?
但有人肯收破烂换铜板,谁不愿意卖。
没几天工夫,灶房里堆了一大捆布头,堂屋里晾了一排做好的头花,炕沿上还摆着拆到一半的样品。
她越做越起劲,心里盘算着,“林砚一个摊子一天能卖一两银子,她也不贪心,卖一半就行,一天半两,一个月就是十五两,十五两银子,够林现一年的束脩还有余。”
林晚晚最近胖子。
原本尖瘦的脸蛋,也变得圆滚滚的。
这天,她抱着小团子在门口玩,听见隔壁王婶子跟人嚼舌头,“林家大房天天关了门,在屋里做针线,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还到处收破布条,说是要做新衣裳,她家哪来那么多新衣裳做?”
“可不是嘛,谁知道呢,前两天还买我的头花,我翻了一倍,她也要。”
林晚晚听了一耳朵,心头一惊,放下小团子就往家跑。
“哥,不好了,出事了!”
她冲进院子里,林砚正蹲在羊圈边,给小羊喂菜叶子。
“啥事?”林砚头都没抬。
“哥,大伯母也在做头花,王婶子说的,她还到处收破布条,跟咱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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