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说完,他径直走到院子,抬头看天,点燃烟杆,猛嘬一口,“二房家,这是出了条真龙啊!”
与此同时。
林砚回到家。
推开院门,林晚晚第一个扑上来抱住他的腿。
柳氏站堂屋门口,手攥着门框边,脸上全是紧张。
柳氏站堂屋门口,手攥着门框边,脸上全是紧张。
林老实蹲门槛上,烟袋还是没点火。
林河从墙根站起来,“砚哥儿,要回来没有?”
林砚走到桌边,把布包搁在桌上,打开。碎银子滚出来,在桌面上叮叮当当响。
五两!
刘氏看着桌上那摊银子,嘴张着,脸上的表情像做梦似的,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冰凉的碎银,又缩回去,眼眶又红了,“砚儿,你祖母她……她就这么给你了?”
下一秒。
林砚又掏出一个荷包,打开,又一堆碎银子滚出来。
更多!
十两!
“这……这是?”柳氏都惊住了。
“束脩之礼的银子,十两。”他顿了顿,“老宅给的,祖父资助我的。”
“怎么可能?”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砚在桌边坐下,把银子堆在一起,笑了,“没什么不可能,敢不给,我把铜盆敲烂。”
说完,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知道,林砚真的敢。
林老实走到桌边蹲下,粗糙的手指头在碎银上轻轻碰了一下,抬头看林砚,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是重重点了点头,低下头,拿袖子在眼角上擦了一把。
他这辈子被老太太压了几十年,从没在她面前赢过一回。
那是他自己无能。
可他儿子替他把银子要回来了。
还让老太太乖乖认栽。
他看着林砚,心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这是他养了十三年的砚儿吗?
但他没说,只是又点了一下头。
林晚晚趴桌上数银子,小手在碎银堆里扒拉,眼睛亮晶晶的,“哥,好多银子,祖母以后再也不敢来拿了吧?”
林砚揉了揉她的头,“不敢了。”
把银子收好。
他坐在桌边开始算账,床底下十五两多点,加上这十五两,拢共三十两。
离束脩还差二十两。
药材靠运气,打猎也靠运气,不能指着这个凑够束脩。
他得找一条更稳妥的进项。
正琢磨,柳氏从灶房出来,手里拿了块旧布头在缝补。
是件林晚晚的旧褂子。
袖口磨破了,她拿针线在补。
针脚歪歪扭扭的,补丁比破洞还大,柳氏缝了两针又拆了重新缝,嘴里嘟囔着“这针脚太粗了”。
林砚的目光停在那块布头上。
不是看针线活,是看那块布。
靛蓝色的粗布,洗得发白了,但质地还结实。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嘴里嘟囔着,“要是把这块破布变个花样,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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