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好看的!”
林砚看都不看他一眼,翻身爬上柜台。
柜台后小二都看懵了。
干了好几年,头一次碰到这回事。
竟然有人爬到柜台上。
这不纯纯疯子吗?
不等他喊人,林砚开口了。
气沉丹田,“我要对对子!!!”
满堂的嘈杂声像被人一刀切断了。
所有筷子悬在半空中,所有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小二从柜台后探身子,满脸惊恐,伸手要把林砚从柜台上拉下来。
“疯子,你不只是疯子,你还是脑子有毛病的疯子!”
食客纷纷打量着林砚。
粗布褂子,草鞋,袖口磨得发白,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身后跟着一个扛扁担的壮汉,扁担头上还挂着半截麻绳。
有食客笑道:“小兄弟,你走错门了吧,对面街角有个卖馄饨的摊子,三文一碗,量大管饱,正适合你。”
话音一落,满堂哄笑。
林砚挺胸抬头,“吃什么馄饨,我要对对子!”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