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手指头,也没有看张氏那副得意的嘴脸。
他转过身,朝刘夫子和族长林万奎分别拱了拱手。
眼下这情形,他需要借势。
借夫子和族长的势。
在借之前,要先“捧,”捧高了,就下不来了。
“夫子执教二十年,从不因学生贫富而厚此薄彼,我免束脩,夫子看的是学问,不是人情这是夫子的刚正。”他转身看向林万奎,“族长主理宗族,分家时公平裁断,不偏不倚,这是族长的公道。”
这是马屁。
刘夫子和林万奎听了无数遍,早就百毒不侵了。
可林砚说出来,却让他们格外舒心动听。
“今天请二位来,就是请两位刚正不阿的长辈做个见证。”
刘夫子捋着胡须微微点头,林万奎原本铁青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看林砚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
“族长,请你派人去我家,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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