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都是族里的后生,一个个膀大腰圆。
最后面,缩着一个人,张氏!
她头上插着银簪子,站在人群后头踮着脚往里张望,嘴角挂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林砚认得国字脸,林氏宗族的族长林万奎。
前身记忆里,仅仅出现过一次,却记忆犹新。
那是偷窃族里公产的一个懒汉。
人赃俱获。
族里直接下令,打断手脚,丢到山里,自生自灭。
这惩罚不可谓不狠。
在这个年代,手脚打断,丢到山里,比杀了他还难受。
只怕到时,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山里野兽撕碎,活活疼死。
林万奎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小羊羔和母羊,又看了看林砚和林河,目光冷冰冰道:“林家二房,有人告你们私占公产,上山采药捕猎不入公账,按族规,你们跟我走一趟祠堂。”
“来人,把他们二人捆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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