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只在名册上林凡的名字旁，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五

夜探杂物阁

第三日夜里，林凡等众人睡熟，悄悄起身。

他怀里铜鉴越来越热，仿佛在指引方向。

他赤足穿过石屋间的阴影，循着热源，来到一座孤零零的小楼前。

楼门半掩，牌匾斑驳——“杂物阁”。

门口，一个佝偻老者倚着门框打盹，手里拎着一只空酒壶。

正是墨老。

林凡屏息，正要绕开，墨老却忽然开口，声音含糊：

“小子，门没锁，进去吧。”

林凡僵住。

墨老抬眼，醉眼里闪过一丝清明：“测骨石测不出的东西，未必是废物……进去挑一本，别让人看见。”

林凡心跳如鼓，推门而入。

杂物阁内，尘灰扑面，月光从高窗斜射，照在一排排残破玉简、断刃、废丹瓶上。

铜鉴在他怀里剧烈震动，指向最底层的一只木匣。

铜鉴在他怀里剧烈震动，指向最底层的一只木匣。

林凡打开木匣，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青微炼气诀·注解》

署名：墨问舟。

书页间夹着一张枯叶，叶脉如剑，写着一行小字：

“五灵根亦可活，先炼体，再炼气。”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书揣进怀里，又原样盖好木匣。

出门时，墨老已重新睡去，鼾声如雷。

六

初炼

回到石屋，众人仍沉睡。

林凡点起豆大油灯，翻开书页。

与普通《青微炼气诀》不同，这本注解在“引气入体”前，加了整整三页的“调息桩”。

“五灵根者，五行相冲，引气即散；先以桩功统摄五息，再导气入丹田。”

林凡盘膝，依图摆出一个古怪姿势——双膝内扣，脊柱如弓，双手虚抱。

一炷香后，他浑身汗出如浆，双腿颤抖。

就在他几乎坚持不住时，丹田处忽然泛起一丝暖流，细若游丝，却真实存在。

铜鉴贴在胸口，微微一震，那丝暖流竟分出一缕，钻入铜鉴裂纹。

镜面闪过一道五色微光，转瞬即逝。

林凡睁眼，眼底一片清明。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七

晨钟

次日清晨，钟声回荡在山谷。

杂役们揉着惺忪睡眼，骂骂咧咧起身。

林凡已穿戴整齐，站在院中，呼吸绵长，双腿微屈，如抱圆月。

周管事拎着竹鞭经过，脚步一顿，独眼里闪过异色。

“小子，昨晚没睡？”

林凡恭敬低头：“睡够了。”

周管事哼了一声，竹鞭在掌心敲了敲：“今日开始，你跟我学劈柴，别浪费了一身蛮力。”

林凡垂眸，掩去眼底的光。

“是。”

晨雾中，少年跟着独眼管事走向后山。

柴刀与铁斧碰撞，火星四溅。

无人看见，他每一次挥斧，呼吸都暗合桩功，丹田那丝暖流，正一点一滴，壮大。

铜鉴贴在胸口，裂纹深处，五色光点微微闪烁。

仿佛在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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