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槐灯。

灯焰由幽蓝转金，由金转白，最后凝成一线极细极亮的天光，直指黑潮雾线尽头。

七潮主残魂·终灭

天光一线，穿透黑潮雾线，落在海底覆潮炉。

炉盖婴儿面孔睁眼，发出凄厉婴啼，却被天光一寸寸剥离。

炉身龟裂，幽蓝血珠逆流，化作金色光雨，洒向东荒城。

光雨所过，黑潮雾线溃散，幽蓝婴影化作金色光点，没入槐灯。

东荒城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铜镜里的婴儿面孔同时闭眼，幽蓝瞳孔褪去，恢复澄澈。

潮婴戟轰然碎裂，戟尖婴儿心脏化作金色种子，落入槐灯。

灯焰暴涨，照亮整座东荒城，也照亮林凡眉心淡金竖纹——

竖纹裂开，露出一点澄澈瞳孔，像婴儿初睁的眼，也像黎明前最温柔的风。

八婴债二笔·初清

灰镜镜面浮现第十七行小字：

东荒·黑潮第一声·已灭

婴债二笔·初清

槐灯·天光再续

林凡立于城头，槐灯悬于头顶，灯焰如豆，却亮得映出满城灯火。

他低头，看见怀里白婴睁眼，对他露出极浅的笑。

九尾声

黑潮退去，东荒城恢复平静。

城主沈观澜跪于槐灯堂前，双手奉上城主印信。

林凡未接，只将槐灯递给他：

“灯在人在，灯熄魂归。你守灯，我守债。”

沈观澜接过槐灯，灯焰映出他泪光。

林凡转身，踏入晨光。

——黑潮第一声已灭，婴债第二笔初清。

槐灯长明，风雪再起，他去守下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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