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心口微微一滞:“不疼了。你一碰,就不疼了。”
她白了他一眼,心却微微一动:“油嘴滑舌。”说着,故意加重了力道,按在那伤口上。
“嘶——”
“这样也不疼?”她眯着狐狸眼,笑眯眯地看他。
他有些看呆,只笑着摇头。
她觉得没趣,便不再捉弄,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外袍滑落,中衣被慢慢褪下,最后是贴身的里衣。衣料一件件落地,月光与烛火同时落在她身上。肩线流畅,腰肢纤细,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
无论看过多少次,他仍会被这具身体强烈地吸引。像是天生就为她所惑。
她握着他的手,引他覆上自己的乳峰。掌心的温度让他呼吸瞬间加重。她察觉到他的反应,心里浮起一丝得意。
她俯下身,解开他的腰带,释放出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手掌握住根部,低头将顶端含入口中。舌尖试探着舔过铃口,随即慢慢吞得更深。她的技巧算不上熟练,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却因认真而显得格外色情。
他发出低低的喘息,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摩挲她的后脑。
“乖……真乖。”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就是这样……含深一点。”
她依言努力吞咽,眼角因生理性的不适而微微湿润,却没有退开。直到觉得嘴角发酸,才吐出那根已完全硬烫的性器,抬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她握住他,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掰开自己的花穴对准他的阳具,一点点往下坐。
“哈啊……好大……”
他太大了。每进一分,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撑到极限。她咬着唇,双手撑在他肩上,艰难地、缓慢地将他整根吃进去。花穴被完全填满的胀感让她眼角沁出泪意,却仍不肯停。
终于坐到底时,两人都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开始起伏。动作生涩,不得要领,总觉得里面有一处痒意无法被真正缓解。她扶着他的肩膀,一下下起落,娇喘连连,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时间在烛火摇曳中悄然流逝。她起落了许久,额上已渗出细汗,腰肢也渐渐酸软。他却始终忍着,只是双手扶着她的腰,偶尔抬腰迎合一下,让她更深地吞入。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坏意,盯着他,故意用软软的声音唤道:“父皇……霜儿知错了……你就饶了霜儿吧……”
他呼吸猛地一滞。
“哈……”
“霜儿真是胆子越来越大。”
他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进床铺,腰身猛地沉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娇喘连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
“啊……慢……慢一点……沉朝阳……”
他不听,只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去。一手揉着她的乳峰,一手扣着她的腰,让她一次次迎向自己。
抽送持续了许久。他时而放缓,细致地研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时而骤然加速,撞得她全身发颤。她被他顶得又哭又喘,花穴一次次收缩绞紧,却始终未让她彻底释放。直到她泪眼朦胧地求饶,他才终于喘息着将自己埋到最深处,将精液尽数射入。
高潮过后,她躺在他身下,大口喘着气,眼角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
他俯身抱住她,声音里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不要再离开朕了。”
她沉默了片刻。
他的怀抱仍旧那么温暖。
半晌,她才慢悠悠吐出一句:
“哼。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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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碰,就不疼了”这句话是参考了红楼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