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求殿下开恩,臣再也不敢了!”
皇城司统领心中忐忑不安。
太子不会真要治他的罪吧?
如果敢杀了他,惹奴万家,太子的储君之位怕是要不保。
“皇城司直属父皇掌管,负责保护皇城内部安全。
如今父皇病重,本宫奉旨监国,全权掌管朝政,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调兵。
季同,你身为皇城司统领,没有本太子之令就敢私自调兵,这是谋反的死罪!
如果本宫不严惩,谁都可以私自调兵,我朝国法何在?我朝天威何在?”
北辰晏声声质问。
听言,文武百官又跪下。
早看万家人不顺眼的官员心里乐开了花。
一个景王党官员进言:“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季统领身负皇城安危,却无令私自调兵,明摆着就是不把陛下和太子殿下您的安危放在眼里。”
“微臣附议,季统领私自调兵罪同谋反,若是轻饶了,皇家尊严何在?陛下威仪何在?”
“臣等附议!”
殿中有六成大臣附议。
万文庭见北辰晏要动真格的,急了,“太子殿下,念在表弟是初犯,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微臣求您了!”
他希望太子看在他这个亲舅舅的面子上,饶过季同一命。
“季同犯下的死罪,谁若是再求情,就以同罪论处!”
北辰晏冷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禁卫军统领何在?”
邓统领带几个禁卫军进来大殿,拱手道:“请太子殿下吩咐。”
“皇城司统领季同私自调兵,藐视朝廷天威,罪无可恕,拖到南宫门外斩了”
北辰晏下令。
季同一下瘫软在地上,难以置信太子真要杀了他。
“是!”
两个禁卫军立即上前,取下季同的官帽,脱下官服和官靴。
“皇后娘娘驾到!”
一道太监尖细的声音从大殿门外传进来。
听言,满朝文武的面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这里是朝会大殿,是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开国皇帝在创立南启国之初,就立下规矩,后宫嫔妃不得干政,更不得踏入这个朝会大殿,皇后怎么就这样闯进来了?
季同惊喜,皇后娘娘来了,他就不用死了。
万文庭也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人机敏,见势不妙及时把皇后给请来了。
压制住季同的两个禁卫军也放开了手。
北辰晏看着跨进大殿的万皇后,眸光冷下来。
文武百官纵然对皇后闯进朝会大殿颇有不满,那也得先跪下见礼。
“臣等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万皇后目不斜视,步态从容地走进大殿来。
北辰晏瞪了邓统领一眼,“还不把人带下去行刑?”
今日不管是谁来了,季同的头他砍定了。
“是!”
邓统领一惊,连忙亲自动手,把季同拎起来就往外拖。
“住手!”
万皇后声音严厉地喝住他们,“立即把人放开。”
邓统领看了北辰晏一眼,把人放下来。
季同连忙给万皇后磕头,“皇后娘娘,微臣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娘娘开恩啊……”
“你先起来吧!
有本宫在没有人敢砍了你。”
万皇后话是对季同说的,目光却看向北辰晏,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不悦。
北辰晏只好上前,对着她拱了拱手,“母后,您怎么来这里了?”
“本宫若是不来,季统领是不是要被你砍了脑袋?你怎么敢?”
万皇后厉声质问:“太子,你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嗜杀?”
“季同无令私自调兵,藐视皇威形同谋反,难道不该死?”
北辰晏反问她。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万皇后走到众大臣面前,才又开口:“季统领调兵事出有因,是为了捉拿贼人。
而你身为太子不问缘由,不明辨是非,动不动就杀人,你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真是越来越让本宫失望了!”
“母后!”
北辰晏声音沉下来,没有因为她是生母而做出让步,“你为了一己私欲,就要罔顾律法、包庇罪人吗?”
“你……”
万皇后没想到儿子当着满朝文武官员的面,居然驳她的面子,“太子,你居然敢忤逆本宫,简直是大逆不道!
昨晚上,国丈府里进了贼人,库房失窃,丢失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御赐之物,是你舅舅连夜进宫找你,你却拒不见他,你舅舅只好去求季统领派人搜查贼人!
皇城司的职责本来就是保护皇城安危,出现贼人入室盗窃,本该协同京兆府帮忙捉拿,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