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你别生气，永琪他也不是故意的。”小燕子拉着晴儿的胳膊，轻轻晃了晃，一脸真诚地打圆场。

晴儿缓缓转过头，眼底的柔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定。她直视着小燕子，一字一句道：

“小燕子，听我说――眼前这个永琪，根本配不上你！”

“他口口声声说爱你，可你知道未来吗？”晴儿的声音清冽却字字诛心，“他日后会遇到一个比你更‘合适当妻子’的人。他会一边假装是被迫接受，一边又对你掏心掏肺，让你容忍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等事情败露了，他再在你面前卖惨，诉说自己与她如何不幸福，将所有过错推给别人。”

“他这种男人，不过是把你当成一时的新鲜感！”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直刺向永琪。他脸色瞬间惨白，理智彻底被怒火冲垮，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攥住晴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晴儿！”永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戾气，“我敬你是老佛爷身边的红人，给你面子，你可别得寸进尺！”

“我和小燕子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挑拨！”他恶狠狠地盯着她，“我深爱小燕子，全天下都知道，岂是你这三两语就能拆散的？”

“还是说，你心里打的是自己的算盘？”

“至于你说的那种男人，绝不可能是我！”永琪咬牙切齿，信誓旦旦，“除了小燕子，我这辈子绝不可能再娶别人！”

晴儿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永琪，小燕子那般纯粹，她这双眼睛看不透人心。皇宫规矩万千，她不适合在这深宫里被圈养，更不适合嫁给你。”

“你若是真的爱她，就该放手。”

“现在你可以说只爱她一个，可倘若哪天你对她没了新鲜感，你自然会去爱你‘该爱’的人。”

“你以为我是尔康那种见异思迁之辈吗？”永琪被戳中痛处，语气冰冷至极，“我对小燕子的心，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更何况！尔康他背信弃义在先，伤了紫薇，也伤了皇上，我说他两句怎么了？”

紫薇一直沉默，听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

五阿哥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可这番话，听在她耳中极其刺耳。

抛开那件事不谈，尔康对她的好，历历在目。从她在大街上拦马车认亲，到进宫寻父，哪一步少了尔康的舍命相助？

她深吸一口气，视线在晴儿、铁青着脸的永琪之间流转一圈，最终落在小燕子身上，缓缓开口：

“永琪，此事，晴儿有理。”

“尔康虽被皇上撤了职，可他人品如何，我们心中都有数。你这般在背后诋毁诋毁，的确有失皇子风度。”

五阿哥不敢置信地瞪着紫薇：“紫薇！连你也帮着外人？我是为了你出头，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紫薇眼神复杂，避开他的目光：“我并非帮外人，只是凭心而论。永琪，你们兄弟一场，我不愿见你因一时意气，毁了自己，也伤了旁人。”

“哈哈哈……好！好得很！”永琪猛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绝望，“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多管闲事，那我便不说了！”

小燕子见永琪这副模样，心里怕怕的，怯生生地开口：

“永琪，你别这样……”

五阿哥体内的怒火差点再次引爆，但看到小燕子受惊的眼神，他硬生生压了下去，转而深情地注视着她，语气近乎祈求：

“小燕子，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你不要因为晴儿的几句话，就要跟我分手，好吗？”

“我以前爱你，现在爱你，以后也爱你，并且只爱你一个！”他急切地拉着她的手，“你若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跟皇阿玛说！我们离开皇宫，你不是格格，我不是皇子，我们过只有我们的日子，好不好？”

晴儿心中冷笑。

又来了。

这套“抛下身份、归隐田园”的话术，上一世她听了无数次。

真等他们到了云南，还不是日日争吵？永琪会后悔抛却尊贵身份，会怨怼小燕子的“不懂事”。

这些画面若是没亲眼见过，她或许还会心软。可她见过，所以她绝不允许，小燕子再走上那条绝路。

晴儿深吸一口气，不再与他争辩，只是冷冷道：

“如今我不想再多说，日后你自然会明白。五阿哥，切记你今日所，别到时候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一旁的含香始终安静旁观，此刻终于明白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