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不要吧,怎么能让你吃我剩饭。”
裴晚凝迟疑,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蒋聿深挑眉,视线落在她身上慢条斯理道:“亲都亲过了,这点东西算什么。”
外之意,该吃的不该吃的,他都碰过了。
裴晚凝说不过他。
一碗面的强大碳水让困意急速升温,等她睡着后,蒋聿深原本闭上的眼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他不动声色地推门去了书房。
几分钟后,对面电话接通,有些惊诧,“聿哥?”
“是我,”蒋聿深把玩着手上那串念珠,不紧不慢启唇,“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尽快把裴令舟失踪的事捅给裴老爷子。”
分明是足以让人心神大恸的消息,可他表情却未见一丝波澜,“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他并没有立刻回主卧。
凌晨十二点半,蒋聿深手机屏幕轻震,对面声音刻意压低,显然是在不方便说话的地方。
“聿哥,裴老爷子深夜昏厥,救护车都来了。”
蒋聿深淡淡,“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医院按您吩咐,一切抢救准备就绪,不过裴老爷子身体健朗,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现实受到刺激导致的昏迷。”
“中途已经醒过一次了。”
蒋聿深听完,脸上没有分毫的触动与同情,淡声交代,“叫人盯紧照看好,不准出任何差错。”
尤其是给裴华章可乘之机。
人为了钱权,子杀父历来也不是没有。
蒋聿深之前还想着帮裴家找裴令舟,现在看来可以暂缓了。
既然老爷子还心存侥幸,不让他知道只剩裴晚凝一根能用独苗,他就还留有希冀,不会看重那个为了他一句话而真正伤心失落的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