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也是这样一个虚伪至极的人呢?什么叫帮她摆脱玉京那些人,那些人里面有谁你不清楚吗?她的女儿,她的妹妹,甚至她的丈夫。”
“可她不爱那个男人!就连嫁给他也是被逼无奈,那样一个三心二意的纨绔,怎么配得上她?”
“那你就配得上了吗?”
景悯贤狠了心,毫不客气地戳穿他谎,声色俱厉道:“景战天,比起沈鄠,你更不配!人家至少没有像你一样,去帮着那些人去害她。而你呢?你害了她,这么多年来,竟还能装得那样正气凛然,若无其事,甚至还有脸去指责别人,你简直虚伪得让我感到恶心!”
景战天脸色难看,被骂得毫无还口之力,心底的悔意已经浮现到了眼底。
他还是低喃那句:“我没想过害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去晚了。”
景悯贤已经不想听这些没用的狡辩之,她蹲身揪住兄长的衣襟,迫使他的眼睛看向自己,愤怒地问:“那你告诉我,她的尸骨为什么会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洞中?此事是你一个人做的,还是与别人合谋,李鹤在那场算计里又扮演了何种角色?”
问完,她顿了一下。
忽地软了语气,淌下了泪来,轻轻道:“兄长,咱们是人,不是狼心狗肺的畜生,爹娘在世的时候便常常教导我们,做人要知恩图报,要对得起自己,更要对得起别人。当年崔令媶救我们的时候,那也是赌上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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