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一大早偷偷摸摸地喝?”
“什么补药需要背着人喝?”
老夫人的目光从红莺身上移到顾昭云身上,冷得像冬天的风。
“你喝的是什么药?”
顾昭云伏在地上,心跳得很快,可她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她不能承认那是避孕的药。
“回老夫人,”她的声音稳住了,稳得连她自己都意外,“奴婢前几日罚跪,淋雨伤了身子,出去找大夫看了,大夫说寒气入体,给开了几副调理的药,让奴婢按时服用。”
“奴婢只是怕耽误小厨房的活计,这才早上趁人不注意煎了喝,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调理?”
红莺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是说你自己出去找大夫,抓了药回来偷偷摸摸地喝?”
“你心里要是没鬼,为什么要背着人?”
顾昭云转过头,看着红莺。
“红莺姐姐,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才让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她的目光很冷,“今天更是用这种事情来污我清白。”
“到底为什么?”
老夫人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样子,不像是有鬼,原本的怒气渐渐消了下去。
她的目光在顾昭云和红莺之间来回徘徊,像是在掂量什么。
红莺被顾昭云那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她咬了咬牙,没有退缩。
她在松鹤堂伺候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个新来的丫头,也配用这种眼神看她?
“污你清白?”
红莺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义愤填膺的味道,“我亲眼看见你偷偷摸摸煎药,鬼鬼祟祟的,一看就可疑!”
“你倒说我污你清白?你要是清清白白的,你怕什么?!”
“行了。”
老夫人开口了,没再让两人争吵下去,显然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
她没有看红莺,目光落在顾昭云身上,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既然你们两个说法不一致,让府医验过便是。”
“药渣呢?”
红莺猛地抬起头,声音急切,眼中满是快意:“老夫人,奴婢留了药渣!”
“奴婢怕她不肯认,特意留了一撮,就放在奴婢住处的桌案上,用帕子包着。”
“老夫人派人去取来,找府医验一验,就知奴婢说的不是假话!”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