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走,现在一听这话,就改跨步三个台阶并一步走,几下就把警卫员超过去。然后来到政委门口,门敲一下就推门而入。
“政委。”
苏日勒反手把门带上锁好,开门见山直接就问,“事情办下来了?”
他说的事就是白之桃的事。前几天文工团首演圆满结束,苏日勒当晚就跟政委表明了态度。政委也觉得挺对不住他们俩,就说一定把忙想办法,争取尽快把白之桃同志这边落实下来。
这不,一晃几天过去,现在终于是有音讯了。
只是政委一开口,苏日勒就已经听出事情黄了。
“苏日勒顾问,不瞒你说,白之桃同志这件事,我已经特意打电话问过上面了。”
苏日勒心一沉,面上不动声色:“怎么说?”
“――难。”
政委摇摇头,忍不住叹气道,“今年春季知青报到安置的名额,其实本来就是满的。小白同志家的情况你应该多少也知道一些,本身走的就不是寻常路子,是特意加塞过来内蒙避风头的……但是现在风头还没过,上面卡得紧,她家那背景要想在这时候补办正是手续,恐怕难上加难。”
说着,顿了顿,压低声音又朝苏日勒招招手,道:
“顾问,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交个底。你喜欢人这没问题,但小白家里的事你真不一定担得起。她家那情况原本是一个人都跑不了的,连她一个小姑娘都得跟着被清算,差点就流放到大西北农场去接受改造……”
再往后的话,政委就没再说下去了。
大西北农场跟知青下乡可不一样。那边等同于全国坏分子的大监狱,一旦人被丢进去就等着被熬穿或者被熬死,除非能平反,否则再无出头之日。
苏日勒眉头紧锁。
他早知道白之桃政治身份敏感,却没想到根子上的阻力如此之大。
一时间,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政委孙援朝也没辙,就想给苏日勒倒杯水,让他坐下来讲。谁知门外这时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又是敲门声又是汇报声,咚咚咚砰砰砰的可吵了,就说:
“――报告!政委不好了!二大队那边出事了!咱们有知青同志和当地牧民起冲突了!场面有点控制不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