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绑好。白之桃看了看,一开始她指的那个方向居然真的有两只并肩倒地的獭子。看来苏日勒的眼睛和枪法是真的能做到让她随便点菜,甚至还可以选一送一。
白之桃不由自主,心里小小的被苏日勒惊艳了一下。
“苏日勒同志,你好厉害呀。”
她小声夸夸,谁知男人根本不为所动,只是翻翻另外几只死獭子,很专业的说道:
“你这几只皮被打坏了,卖不掉,做帽子围脖也不好看,你想留作纪念吗?”
白之桃眨眨眼。
“要的,”她凑过去,拉拉他衣角,再三确认一番,“这个真的可以留下来吧?”
“真可以,骗你干嘛。”
说着,却稍稍退开一点,让白之桃离远些,“这个上面有血,别弄脏你衣服。”
串好了猎物,两人于是一前一后的走在一起。苏日勒照例走在前面,把路踩实才让白之桃跟上。等走出这片草场,就凌空吹了个马哨,大黑马巴托尔带着同伴迅速闻声跑来。
见日头还早,苏日勒想了想,转身把猎物都挂在另一匹马的马鞍上,然后就对白之桃道:“走,我们去找朝鲁,也分他几只獭子。”
白之桃听后,欣然点头答应。苏日勒骑马带她朝着朝鲁常去放牧的草场跑去,很快就在二大队附近的水泡子边上看到了那群浩浩荡荡的马群。
白之桃一眼就看到草坡高处悠闲吃草的小红花,可眯着眼看了一圈,却怎么也没有看到朝鲁。
“咦,朝鲁怎么不在?”
苏日勒无奈摇了摇头。
“他还不明显吗?肯定是跑去给人家献殷勤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