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有无的无。”
温阮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转身走了。
风从背后推着她,走得快了些,口袋里的手机沉甸甸的,还关着机。
她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家,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
陆砚辞坐在换鞋凳上,外套没脱,手里握着手机。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你去哪了?”他问。
“随便走走。”
他站起来,走近了两步,忽然停住。
他的鼻子动了一下,眉心拧起来,像在辨认什么气味。
“你身上,”他顿了一下,“怎么有香水味?”
温阮愣了一下,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什么味道都没有,她闻不出来。
但陆砚辞站得很近,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到她的领口。
“男款的。”他说,声音低下去。
温阮退了一步,后背抵到鞋柜。
她抬头看着陆砚辞,他的眼睛沉下来了,嘴角绷着一条线。
那个表情她见过,几年前在地下室,有个房东来催租推了她一把,陆砚辞也是这个表情,冲上去差点跟人打起来。
那时候他为她红眼,是因为别人碰了她。
现在他为她红眼,是因为一瓶不知道哪来的香水味。
“路上遇到个人,借了张纸巾。”温阮说。
“男的?”
“男的。”
陆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去够她的手腕。
温阮躲开了,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陆砚辞也愣了,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没想到她会躲。
“温阮。”
她没应他,弯腰换鞋。
鞋带解了两次才解开,手指不听使唤,指甲扣着鞋带的结扣扣得生疼。
陆砚辞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热,五指圈在她脚踝上,力道不大,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劲绷着,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她低头看着他,他也抬头看她,两个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他慢慢站起来,手从她的脚踝滑到她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的毛衣,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擦过她的颧骨,那里还有干涸的泪痕。
“你哭了。”他说,声音很低。
温阮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
陆砚辞的手僵在半空,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俯身压下来,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温阮没动,他的吻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角,气息滚烫,带着一点点烟味和咖啡的苦。
他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
温阮伸手推了他一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