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晚饭还没吃完，何雨柱就看到二大妈拎着个大包急匆匆地往院外走。

看那方向，肯定是去街道办见刘海中。

罗月也看到了。

“妈，王主任不是说今晚要开全院大会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罗母摇头。

“这我哪知道，她是这么说的，都这个点了，今天应该开不成了。”

罗月去了心头的大事，人也跟着八卦。

“哥，你说秦淮茹会赔给许家钱不？”

何雨柱想了想。

“听妈刚刚说的，王主任恐怕是动了真怒，秦淮茹不想赔也没办法，必竟许大茂还在家里躺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作为发小，我要去看看他，别被撞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罗月暗暗乐呵，这不是往许大茂伤口上撒盐吗，自己男人真坏。

……

二大妈好不容易才赶到街道办，登了记，总算在小黑屋小门中看到了老伴刘海中。

刘海中蹲在墙根底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还多了好几个大脚印，看样子被孙瘸子几人揍的不轻。

&34;老头子，你这是咋了，谁打的你？&34;

二大妈扒着铁窗，声音发颤。

刘海中一看到老伴来，连忙跑过来。

&34;你怎么才过来，老太太有没有找人救我，你回去告诉她一定要救我出去。

&34;

二大妈将聋老太的话一五一十学了一遍。

“海中，老太太说这事不能急，你先稳住，她会去找杨厂长的。”

刘海中紧绷的心情稍缓，不过对聋老太起了恨意。

这老太太当着王主任的面不给自己求救，现在知道装好人了。

等自己出去一定不能给她养老，让他自个自生自灭去吧。

&34;老伴，你赶紧回去求老太太，让她赶紧去找杨厂长。

千万，千万不能让厂里把我开了，不然咱家就全完了。

还有，让她也去找王主任，把我的蹲牛棚处罚也免了……。

&34;

二大妈抹着眼泪。

&34;我知道，你这就回去。

&34;

说着她就要走，刚转身就看到王主任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不远处。

“王主任，你？”

刘海中听到她喊，透过小门也发现了王彩霞，心中激动。

&34;王主任，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这次。

你再给杨厂长说说，不要开除我，不然我家好几张嘴都要去喝西北风。

&34;

王彩霞冷冷地瞅着他。

&34;刘海中，本来今晚我要去你们院宣布你的罪行，正好你们厂里的处置结果发过来，所以就耽误了。

我告诉你，轧钢厂没有开除你。

&34;

刘海中眼睛&34;唰&34;地一亮，不开除，太好了。

聋老太还真有本事。

他以为是聋老太去找了杨厂长。

王彩霞突然话锋一转。

“别高兴太早，不开除你是给你个机会，不过处罚还是有的，先停职一个月，等你回到轧钢厂工级连降三级。

以后再犯错就直接降为学徒工，然后就是开除……。”

刘海中刚刚还激动的心情瞬间被打碎。

停职一个月，连降三级，他可是才达到七级煅工，以后岂不是就成了四级煅工。

还有再犯错就降成学徒工，然后开除。

这是一点活路不给自己留。

“王主任，我……。”

王彩霞懒的再与他多啰嗦，家人都还等着她回家吃饭呢。

&34;刘海中，你的罪已经定了，找谁都没用。

明天一早会送你去乡下公社牛棚，正好贾张氏也在那。

你俩做个伴，蹲满一个月。

一个月后要是改造不好，就再延长一个月。

&34;

刘海中绝望啊，真要蹲牛棚。

他堂堂七级锻工，要去和牛睡在一起？

王彩霞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说完转身就走。

这一夜刘海中都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孙瘸子几人的挑衅他也不理，甚至被踹了几句也都没反应。

最后孙瘸子几人也都感觉没趣，就各自睡觉了。

眼看着外面天亮，两个干事开门进来，刘海中总算回过神，双眼赤红，吓了那两人一跳。

“刘海中，起来，跟我们走。”

刘海中扭着肥身躯想反搞，被揍了一顿才乖乖出了小黑屋，上了一辆破旧的吉普车。

开动，&34;突突突&34;地往城外走。

刘海中扒着车窗，回头望了一眼四九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