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了。
院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盯着呢,随时都有可能给王主任汇报。”
刘海中的说教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脸上的得意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尴尬。
刚刚太得意了,忘了自己现在还是犯错身份,还有在院里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的那几天。
要是再被捅到王主任那里,那他这次捞的功劳可就全完了。
阎埠贵也心头一紧,暗暗诧异,往日的秦淮茹一向温和柔顺,在院里从来不争不抢,跟谁都客客气气。
今天居然一改常态,硬气地回怼刘海中。
秦淮茹将两人的脸色变化都看在眼里,突然她眼眶泛红地说道: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不知道,我刚下班回家,后院大茂他妈许婶就来我家,张口就让我们赔一百五十多块钱。
你们说我一个拉扯几个孩子,伺候婆婆的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
这分明就是借着由头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是咱院的长辈,又有威望,你们给评评理,这事过的去吗?”
阎埠贵一听这话,不着痕迹地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许家与贾家的事他可不想掺和,许富贵可是比猴子还精的主,人又阴,不能得罪。
再说了许大茂的伤就是贾张氏弄出来的,按理来说当然要贾家全额赔偿,有什么好说的。
刘海中被秦淮茹后面的几句话又说飘了。
一拍大腿,胖脸上多了跃跃欲试,转头对阎埠贵道:
“这事不能由着老许家欺负人,我们回去一起找他说道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