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趟看看情况。”
那个声音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不在意地说道。
听到兄长如此说,孙文龙这才放下心来。
他挂了电话,慢慢走到窗前。
…
而与此同时,阴长生诵完咒,正对着北斗群星缓缓拜下。
…
孙文龙心有所感,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却见天际的北斗七星,仿佛瞬间染上了一层血色,其散发出的一股凌冽杀机,让他感觉寒意彻骨。
一种大恐怖之感涌上心头。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血色星光一闪而逝,接着孙文龙就僵在了原地,在窗前一动不动。
直到他身后的少妇,怕他着凉,轻手轻脚过来给他披上了一件大衣。
这才发现,他目中失去了神采,身躯僵直,已经没了气息。
“啊!”
一声恐惧的尖叫,瞬间惊醒了孙家大院中无数人的美梦。
……
断龙坳中。
众人只见,阴长生步罡踏斗,朝着北方三拜之后,便让纸人撤去了供桌等物,都是摸不着头脑。
赵玄望着天上的星宿,若有所思。
他知道刚刚阴长生如此行事,必定不是无缘无故如此,而是有着特别的目的性,但具体是为了什么,他也是不得而知。
然而地上的易道人,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对这种波动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刚刚老黄鼠狼对他施展的咒术吗?
这小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而且比那老黄鼠狼施展的,还要正宗,还要来得堂皇大气!
“你刚刚做了什么?”他失声问道。
阴长生一步步从祭台走下,就像一个刚刚完成祭祀仪式的司命。
他来到易道人身边,俯下身子,意有所指地对他说道:
“那些自以为能掌控他人命运的人,殊不知他自身的命运,也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手中剑光一闪。
易道人的头颅,就这么滚落在了地上。
他死不瞑目的双眼中,还带着浓浓的不解。
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居然就怎么死在了这个,籍籍无名的鬼地方。
湛卢剑尖处鲜血滴落,没有让这些污秽,沾染到自己的剑身。
在月色之下,它依旧泛着锋利的寒芒。
阴长生收起湛卢剑,然后将地上那具易道人的尸体,反手卖给了冥书,换了一万枚幽冥通宝。
断龙坳经过阴长生的一番改造,已经由群龙断首,变成了“群龙无首”的风水宝地。
阴长生自然不可能让易道人葬在这里,白白便宜了他。
而且与其等他尸变化为邪祟,还不如把他当废品回收,也能为阴长生的修行之路添砖加瓦,以赎清他的罪过。
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众人识趣地没有多问。
之前在南山陵发生的变故,他们也见到过,而且看刚刚易道人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显然也没打算让他们活着。
所以易道人死了,甚至他们心中还要拍手称快。
而那独臂老李,也是见惯生死的老猎户了。
虽然对阴长生杀易道人一事,还是感到有些不适,但他也知道这个道士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他只是担心,阴长生会不会因为此事,被什么民异调查局抓起来。
但他哪里知道,此刻民异局哪里还敢来赵阴长生的晦气?
今晚的动静,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胡家和马家的两位老祖。
尤其是胡家的狐仙,对于乩卜之道尤为擅长,此刻凭借着天象,已经将事情算出了个大概。
严令禁止胡家人最近出门,让他们一个个都在家中闭门不出,免得出去招惹了煞星。
而马家情况也差不多,马家老祖曾潜入断龙坳附近查看情况。
但那时山海葬龙大阵已经发动,差点把他卷了进去。
然后又窥见到,其中传来凶级交战斗法的余波,怕自己也被莫名牵扯进了其中,于是中途便偷偷溜回了家。
马家弟子也被他下了严令,最近禁止去往兴岭方向,违者严惩不贷。
至于黄家,如今更是凄惨万分。

